1
只因林清儿的女儿咳了几声,陆景就将我和女儿的东西扔去了柴房,将主院给了她们。
我得知消息赶回家时,女儿已经受寒起了高热。
陆景理直气壮地解释,
“我答应好友照顾她们,自当信守承诺。”
“她夫君死了,如今自己带着一个六岁的女儿,实在可怜,你莫要斤斤计较。”
“更何况,你们住惯了乡下。清儿她们身娇体弱,跟你们不一样,别闹了好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
也是在这时,才猛然想起,我早已死过一次。
上一世,他为了这对母女,将我和女儿赶出家门。
寒冬腊月,我和女儿活活冻死街头。他们三人却围炉煮茶,穿着锦衣好不暖和。
我压下翻涌的恨意,慢慢弯了唇角,
“好。”
我不闹了,也不抢了。
这破日子谁爱过谁过,我不奉陪了!
……
2
我带着鸢儿回了江家。
爹娘早早过世,兄长五年前去参军,便杳无音讯。
我看着乱糟糟的屋子,叹了口气。
我和陆景从小一起长大。
十年前发大水,陆景爹娘全都没了,往后这些年,我俩互相帮扶,情投意合成了夫妻。
他整日埋头读书,家里开销全靠我熬夜做针线、绣物件挣钱填补。
我从前以为,日子再苦,熬到他出人头地就好。
只是万万想不到,他遇上林清儿之后,心肠能变得这么凉薄。
好在我手艺扎实,做绣活不愁没活路,靠着针线,养活我和鸢儿不成问题。
就这么安稳过了半个月。
这天院门被推开,陆景带着林清儿找上门来了,
“你都离家半个月了,闹够了没有?家里一切事由都是清儿在打理,你也好意思在这躲懒?”
他顿了顿,掏出一个油纸包递过来,
“罢了,好久没见鸢儿,我买了些零嘴儿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