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川自律到可怕。
早上六点跑步,晚上开完会就力量训练,连蛋白质摄入都精确到克。
我怕累,最常做的运动就是窝在沙发里看他练。
他总低头亲我一下。
“不用陪我。”
“你这样就很好,我不舍得折腾你。”
后来我闺蜜姜知意失眠,喝酒,昼夜颠倒,被体检报告吓到,嘴硬来找他带练。
她一边举哑铃一边骂:“裴砚川,你这种自律狂真的很烦。”
裴砚川垂眼调器械:“你这种废物体能,骂人倒挺有劲。”
他们天天互相嫌弃。
直到那天,我去健身房给裴砚川送晚饭。
训练室的门没关紧。
姜知意刚做完卷腹,撑着地喘气,指尖忽然戳上他的腹肌。
“真的假的?”
裴砚川扣住她的手腕。
“别乱摸。”
1
裴砚川自律到可怕。
早上六点跑步,晚上开完会就力量训练,连蛋白质摄入都精确到克。
我怕累,最常做的运动就是窝在沙发里看他练。
他总低头亲我一下。
“不用陪我。”
“你这样就很好,我不舍得折腾你。”
后来我闺蜜姜知意失眠,喝酒,昼夜颠倒,被体检报告吓到,嘴硬来找他带练。
她一边举哑铃一边骂:“裴砚川,你这种自律狂真的很烦。”
裴砚川垂眼调器械:“你这种废物体能,骂人倒挺有劲。”
他们天天互相嫌弃。
她骂他冷血,他骂她懒。
她说他练得像机器,他说她平板撑不过三十秒。
我还笑着说:“你们俩别吵了。”
直到那天,我去健身房给裴砚川送晚饭。
……
2
裴砚川洗完澡出来时,平板已经被我放回原处。
他擦着头发走过来,俯身碰了碰我的脸。
“还生气?”
我避开他的手:“从明天开始,让别的教练带知意。”
裴砚川动作停了一下。
“她明天最后一次体测。”
“做完三十天计划,我就不管了。”
我抬头看他。
“我今天已经说过了,我不接受你们继续单独训练。”
“也不接受托腰,按腿,喂东西。”
浴室里的热气还没散。
裴砚川垂眼看了我一会儿,伸手把我抱到腿上。
“最后一天。”
“明天结束,以后她找我,我先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