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沈望瑾在一起的第三年,我终于放心把自己交给他。
他命人送来一件只遮住三点的纱衣,一条眼罩,一张房卡。
我忍着羞配合他穿好纱衣戴上眼罩,他将我横抱起温柔放在床上坐直,在我耳边轻语:“安安,你今晚真美。”
灯光骤然在漆黑的房间亮起,此刻酒店套房竟然被改装成了四面透明的玻璃。
我捂住自己的身子蜷缩起来,沈望瑾敲下拍卖锤:“今晚的竞拍商品,是我未婚妻元今安的初夜。”
“起拍价两百万,所有的收入捐给华茵做慈善。”
我猛然扯下眼罩,四周已经坐满了对我势在必得的看客,纷纷举起牌子竞拍。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绝望地问沈望瑾。
他捏着我的下巴邪笑:“谁让你当初不愿意捐出你们家的那件珍宝给茵茵做慈善拍卖呢,我只不过为她出口气。”
“你要是敢跑,你哥哥的天价医药费,我就停了。”
天亮时分,当我狼狈从酒店出来,打给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你要的珍宝,我给你,作为交换,给我自由。”
......
聚光灯下,我蜷缩着身子,躲避着看客的目光。
……
2
沈望瑾截胡了男人的拍卖,他只好悻悻坐了回去。
华茵不悦地站起来说:“望瑾,做慈善这样没有意义,你不能再自己加码。”
沈望瑾知道这是大小姐恼怒了,连声安抚:“好,华茵,我绝对不会再为了她加价了。”
如果还有这样的男人要买下我的初夜,就算我求沈望瑾,他为了华茵,也不会再出手了。
我们三年的感情,竟然不如他的暧昧对象。
元家世代以古董鉴定为生,每代传人都有一对慧眼。
鉴定从不会出错,所以拍卖行一直和元家合作。
追债人打伤哥哥,出事后,原本的亲朋好友都对我们避之不及。
这时候,沈望瑾出现了,他说和我合作的第一次,就对我鉴定时候的全神贯注一见钟情。
他主动给我付了哥哥的天价医药费,却没有以此为要挟要求我和他在一起。
而是慢慢追求我,慢慢给我安慰,我答应和他在一起后,他一直很尊重我,每次只是以亲吻结束。
只因为我被追债人差点侵犯,有了心理阴影,他说没关系,他等得起。
三年了,他向我求婚,我喜极而泣答应,终于愿意交出自己时,他却设下这么一个局。
只为了给他的暧昧对象出一口当年的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