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着八个月的孕肚,在老公和亲妹妹的车祸现场哭到晕厥时,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弹幕。
「这许南星太惨了,顾言和许月明明是假死私奔,她却要背上千万债务,最后被高利贷逼得一尸两命。」
「顾言早就转移了公司资产,那场车祸就是个幌子,连尸体都是买来的流浪汉!」
「最恶心的是,许南星的亲妈和婆婆全都知道真相,就合伙骗她一个人,逼她卖掉娘家留给她的陪嫁房给那对渣男贱女做启动资金!」
看到这些,我原本撕心裂肺的哭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
眼前半透明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接下来就该是婆婆带人上门逼债,亲妈在旁边道德绑架,逼许南星把市中心那套大平层卖了。」
「哎,许南星还傻乎乎地觉得对不起妹妹,觉得是自己让妹妹坐了顾言的车才出的事。」
「等她把房子卖了,钱全打进婆婆账户,顾言和许月在国外拿着这笔钱买大别墅,许南星却在破出租屋里难产而死,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我妈突然用力掐了一把我的胳膊,尖锐的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
「你哭什么哭!要不是你非要顾言去接月月,月月怎么会死!」
「你这个扫把星,你赔我女儿的命!」
我婆婆也顺势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起来。
「我可怜的儿子啊!你丢下这几千万的债可怎么还啊!」
……
第二天一早,我就把买来的隐形摄像头安装在了客厅、婆婆的卧室和我妈的房间。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依然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上午,我借口去中介挂牌卖房,出了门。
实际上,我直奔顾言名下的公司。
弹幕提示过我:「顾言虽然转移了资产,但他公司的保险柜里还有一份价值五千万的海外信托文件和几张没来得及带走的不记名黑卡!」
「密码就是许月的生日,0824!」
我到了公司,前台看到我,眼神有些闪躲。
「老板娘,您怎么来了......」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向总经理办公室。
推开门,里面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显然顾言走之前清理过。
我直接走到书柜后,挪开那幅巨大的油画,露出了里面的保险柜。
输入0824,“咔哒”一声,保险柜开了。
里面躺着一叠厚厚的文件,还有三张黑卡。
我快速翻看文件,果然是海外信托的受益人变更协议,顾言把受益人改成了许月!
弹幕又开始滚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