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做清宫手术时,沈时晏正在隔壁病房陪他的小助理冰敷崴伤的脚踝。
他甚至怪我娇气,说不过是一个没成型的小胚胎,哪里比得上苏茉跳舞的腿。
那一刻,我看着他小心翼翼把苏茉护在怀里的样子,突然就释然了。
我没有哭闹,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歇斯底里地质问他。
只是平静地签了手术同意书,然后在回家的车上,把离婚协议递给了他。
十年的感情,我用半条命陪他从一无所有走到如今的身价百亿。
既然他觉得我脏了他的眼,那我就把属于我的一切,连本带利地全收回来。
......
被沈时晏从医院接出来的回家路上。
我提出了离婚。
「林疏影,任性也要有个度。」
我看着专心开车的沈时晏,突然就笑了。
「我已经想清楚了。」
「沈时晏,」我转头,眼神坚定:「我们放过彼此吧。」
迈巴赫猛地停在路边。
……
我一气之下。
到底还是没控制住表情,我维稳的情绪彻底崩塌,看着沈时晏脸色微变,转而心虚到下意识解释。
「我不知道你今天手术!李董的局我怎么能推,我让茉茉拿东西也是情非得已,你为什么非要闹到这个份上!」
「林疏影!」
沈时晏满脸失望看着我:「到底从什么时候起,你也变得这样喜欢争风吃醋,抓着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就不放手。」
「林疏影,没有男人会喜欢你这样!」
我其实真的以为,我不会再难过了。
至少,从签下手术同意书,到陪着沈时晏坐上车,我一直保持着体面,也保持着我该有的教养,我甚至在车上已经回忆了一遍我和沈时晏全部回忆。
到最后。
我做出总结。
我想要体面结束。
可眼泪还是会因为沈时晏的埋怨和指责不受控制掉下来,像脱了线的珍珠,无论如何也收不住地掉下来。
「是啊,没有人会喜欢我这样。」
我哽咽出声。
「所以,我也不需要你的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