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公演前,我绑定了“预知未来自救系统”。
系统剧透:好闺蜜正在往我润喉糖里注射腐蚀剂。
未来我声带报废,她哭成“重情义”顶流,C位出道。
这一次,我笑着把毒糖递给她:“你也尝尝?”
她声带烧了,我炸场封神。
叮咚,系统死亡预告又刷新了——重大物理性危险即将发生,凶手未知。
好家伙,这是要连环送走我?
我叫林夏晴,今年二十岁,是《星光少女》第三季的九十八强选手。
说“选手”不太准确,因为一百零一个女孩里排名九十八,和倒数第一没区别——都是注定一轮游的炮灰。
但我没有退路,我妈在工厂流水线上站了十五年,才攒够钱送我去学声乐。她不知道什么叫“偶像练习生”,只知道电视上那些唱歌的女孩能赚钱,能出名,能让她女儿不用再回那个十八线小县城。
所以我来了,带着一把还算干净的嗓音,一张不算惊艳但上镜的脸,和一颗天真的、以为努力就能被看见的心。
来训练营第十天,我交到了唯一的朋友——沈念念。她长了一张标准的“女团门面脸”,大眼睛,笑起来嘴角弯得恰到好处。第一次见面她就主动帮我拎行李箱:“夏晴,你一个人吗?我也是,以后搭伴吧。”
我们一起练舞到凌晨两点,她分我半块面包,我帮她压腿开胯。她在采访里说“我最好的朋友是林夏晴”,我告诉她我家里的事,她红了眼眶握住我的手:“我们一定要一起出道。”
我以为这是友谊,直到我们相识第四十三天的晚上。
也是公演倒计时三天,我的排名从九十八爬到了六十七,其实进步已经非常大了,但没有更多时间让我继续往上爬了,焦虑像蚂蚁一样从胃里爬到嗓子眼,除了不停地加练,我毫无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