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灵根!”
灵符宗一间大殿内,众多十五六岁的少年齐聚一堂,一位红袍执事满脸赞赏的望着身前那名一身华服锦袍,丰神俊朗,器宇轩昂的少年。
“果然不愧是大长老的血脉后人,云公子资质非凡,实在令我等羡慕。”
“执事谬赞了,云霄愧不敢当。”面对红袍执事的赞扬,锦袍少年表现的十分得体,仅仅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很自然的作答。
眼前这一切,清晰的落入后方一位身着粗布麻衣,腰间挂着一个破旧葫芦的少年眼中。只见少年满脸期待之色,看向锦袍少年之际,眼中尽是羡慕。
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灵符宗参加遴选,能否成为修士在此一役,可以说整个人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下一个,陈安。”
随着红袍执事一声令下,一身粗布麻衣的陈安马上迎了上去,并根据先前掌握的信息,主动将手按在面前一块专门用来测试天赋的石头上面。
“劣等灵根,逐出宗门!”
红袍执事的面色从开始的赞赏逐渐化作冷漠,甚至连看都没看陈安一眼便当场宣布了他的结局。
“仙长,我...”
“大胆!”陈安本想为自己争取一番,但才刚一开口,便被红袍执事直接打断:“此地哪有你说话的份,再有僭越,当场诛S!”
就此被决定了命运的陈安被带到别处,等待着所有未能通过遴选的人,一同被送下灵符宗。
此番参加遴选的少年共有十几人,很快,其中绝大部分都来到陈安这边,即将被赶下山去。但就在此时,一位同样身穿红袍的独眼执事来到大殿。
“谷长老已向宗门告知,这群弟子将由我带到外门充当杂役。”
……
“你叫什么名字。”独眼执事死死的盯着陈安,眼神锐利如刀。
“回仙长的话,我叫陈安。”陈安看上去似乎完全不敢跟独眼执事对峙,把头深深的低下,一副受到惊讶的样子。
“陈安?我记住了。”独眼执事微微一笑:“我是外门执事魏明,我想我们未来应该会有很多交集。”
魏明阴测测一笑,大袖一挥,陈安手中的血蟥根立刻消失不见,同时下令所有人离开此地,去往杂役居所。
离开前,魏明故意用只有他跟陈安两人才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对了,以后尽量不要在我面前表现出一副受惊的兔子的样貌,我知道你异于常人,但落入我的手中,你插翅难逃!”
魏明的话好像没有对陈安造成任何影响,整个人依旧保持原来的速度,仿佛根本就没听见一般。
但实际上,陈安的眉头早已紧皱,眼中有S气一闪而逝。
一路来到杂役居所,说是居所,不过是几个茅草屋,大通铺而已,此时除了陈安他们之外,居所内还有不少人,看样子全都是结束了一天的繁重工作回来休息的杂役。
“尔等好生歇息,明天自会有人来传达你们的任务。”
魏明交代一句之后便转身离去,角落中的陈安望着他的背影,面带沉思之色。
他历经千辛万苦才来到灵符宗,没想到仅仅只是成为一名杂役,同时刚刚入门便招惹到了这个魏明,理智告诉他,若是继续留在此地,恐怕有性命之忧。
可若就此逃下山去,天大地大又无一处可以容身。
倒不如静待时机,解决麻烦!
......
“兄弟,你一个人想什么呢,赶紧休息吧,要不然明日的工作怕是撑不住啊。”沉吟之际,睡在陈安身旁的一位小胖子友善相劝。
……
“前辈误会了,我是想要趁着还有时间,提前熟悉一下采摘血蝗根的流程,以免之后再度遭遇危险。”面对魏明的质问,陈安赶忙出言解释,但魏明终究不是泛泛之辈,岂会相信这样的话?
实际上,陈安根本就没指望着魏明会相信自己的话。
他自小混迹在牛鬼蛇神之中,早就明白当自己想要说出一个离谱的谎言的时候,需要用另一个更加离谱的谎言做掩护,只有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很明显,此刻的陈安就是这样做的。
“哼!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再不说出实情,我立刻就斩了你!”
果不其然,魏明根本就不相信陈安说的话,而且他的耐心显然不多,此刻已经抽出腰间佩剑,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击S陈安的意思。
见此情况,陈安竟缓缓起身,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看来这件事是瞒不下去了。”陈安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不瞒前辈所说,我夜探药田的确另有所图,而且图的还是一件宝物!”
“宝物?”由于之前已经拆穿了陈安的一个谎言,这时候魏明正处于得意中,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完全被陈安牵着鼻子走了。
“其实我此番来到灵符宗是有目的的。”陈安继续圆谎:“当年我曾经在山下救了一位灵符宗的叛徒,他为了感谢我给了我一张藏宝图,嘱咐我只要破解了藏宝图,便能获得一件宝物!”
“陈安,你真以为我是三岁孩子,会相信你胡言乱语?”
对于什么藏宝图,魏明显然不信,可陈安对此却毫不在意,反而很自信的反问道:“我只是区区劣等灵根,纵使盗走了灵药又有何用?”
“我甚至可以告诉前辈,那名灵符宗的叛徒名叫白陈宇,六年前叛出宗门,我想灵符宗内应该确有记载,你一查便知。”
陈安所说的这位白陈宇,的确是六年前叛出灵符宗的修士,当初陈安也确实救过他,甚至陈安还是从他口中知晓的灵符宗,只不过什么藏宝图,什么宝物这种事完全是瞎说的。
眼见陈安竟然说的如此详细,魏明也有些拿不准了,毕竟他是听说过白陈宇此人的。因此沉吟中,他便想逼迫陈安把藏宝图拿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