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远嫁的闺蜜被家暴后,我和男友连夜驱车1700公里赶了过去。
我们配合默契,我负责打人,他负责堵门。
闺蜜愣了一下随即加入战局,回家路上我们三个看着彼此脸上的伤痕,不由一起笑出了声。
她笑着笑着就哭了:“你俩可不要吵架啊,不然分手以后我跟谁啊。”
谢征坐在驾驶位翻了个白眼:“我们好的很,不会分手谢谢。还是操心你自己吧。”
那天起我就正式收留了闺蜜,照顾她的衣食起居,鼓励她开启新生活。
谢征每次都用手狠狠戳我的脑门:“舒音,你到底还记不记得我是你男朋友。”
直到我出差三个月回来,发现谢征的车上多了个粉色拼豆挂件,他咬死不肯承认是谁送的。
我冷下脸说分手,并招呼闺蜜跟我走。
却看见她白着一张脸走向谢征的方向。
......
空气仿佛静了一瞬,我只能听见耳边呼啸的风声。
孟之瑶的脸色惨白,仿佛随时可以掉下泪来。
我尽力稳住自己微微发颤的声音:“什么意思?”
……
2
午夜十二点,我在睡梦里惊醒,下意识地推了推身边人:“帮我倒杯水。”
触手却是一片空。
客厅黑漆漆一片,屋内只剩下钟表的滴答声。
我安静地站了许久,直到门铃声响起,屋外没有人,只有保温袋安静地立在那里。
上门贴着一张字条,是熟悉的字迹。
【猜你一定又没吃饭,不管怎么样,别和自己身体过不去。】
我只是冷冷看了一眼,转身合上了房门。
我打开厨房灯,安静地烧水,煮面。
从前我每次加班回家,孟之瑶就踩着拖鞋一边絮叨,一边挤进厨房烧水煮一碗热汤面。
此刻我坐在地毯上,只觉得自己真是累了,煮面或许放多了盐,
不然怎么一碗面又苦又咸。
第二天我整理好自己,赶回医院上班。
电梯门刚开,迎面正巧碰见谢征双手插兜,毫不留情却略带宠溺地拍了拍孟之瑶的头。
二人的笑容同时僵在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