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丈夫温迟年突发车祸,失血过多陷入休克。
江晚溪冲到医院,不顾护士阻拦抽了一千毫升血,救了温迟年一命。
给温迟年换上病服时,她却看到他最贴近心脏的位置,多了一处纹身。
浪漫的法语,翻译过来,是“林唯夏”,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
翌日,温迟年醒来,江晚溪才发觉自己竟然在窗边枯坐了一整夜。
她站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指着那处纹身,问他:“这是什么?”
大病初愈的温迟年眉峰依旧锋利,神色冷寂,在浅淡日光里更显清冷矜贵。
他沉默半晌,抬起凉薄的眼睑看她,残忍又直白:“如你所见,我爱上了唯夏。”
“发生车祸,也是因为想早点见她,开得快了些。”
悬在心中一整夜的巨石轰然落下。
有一瞬间,江晚溪如坠冰窖,却又在下一秒如同烈火焚烧。
思绪一片空白中,她的视线无意中落到手背上的粗大针孔,自嘲如同潮水将她淹没。
她抽空半身血液救下的丈夫,是因为想见另一个女人才受的伤。
“温迟年......”江晚溪指尖用力得泛白,有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后只化作颤着声音的几个字:“为什么?”
……
2
毫不知情的江晚溪来到律所,从保险柜取出了离婚协议书。
纸张的右下角,是温迟年入木三分的签名。
江晚溪记得真切,送她这份礼物时,温迟年把她抱得很紧。
他说:“晚溪,我的世界不可能没有你。”
“这份离婚协议书,会时时刻刻鞭策我,我没有后路不能出错,必须全心全意去爱你。”
可是,十年前的温迟年没有想过他会背叛江晚溪,十年后的温迟年更是忘了这份礼物的存在。
看着江晚溪眼圈泛红,陈律师沉沉叹了口气:“江小姐,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毕竟,温迟年对江晚溪的爱,连他这个律师都有目共睹。
他参加了他们的盛世婚礼,是在温迟年亲手打造的城堡里举行的。
婚礼上,温迟年用五百二十架直升机摆出江晚溪的名字,寓意此生所爱。
漫天的粉色气球,温迟年一身西装,为江晚溪戴上价值连城的钻戒后俯身亲吻她,一切美好得近乎童话。
他一个局外人都难以忘怀,更别提当时亲身经历的江晚溪。
“......不考虑了。”
薄薄的几页纸,却堪比千斤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