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舟结婚了。
不是和我这个陪他东山再起的金丝雀。
而是破产那年,头一个取消婚约的千金小姐。
“这五千万是对你的补偿,放心,她同意你留在我身边。”
到了婚礼现场,顾凛舟才大发慈悲地通知我。
周围所有人都紧张到不敢呼吸,以为我会哭、会闹,会疯了似的在婚礼上砸东西。
可我没有。
只是垂眸接过那张卡。
“所以,两年前领的结婚证,确实是假的?”
顾凛舟眼中闪过一丝愧色。
“对,但你应该理——”
“挺好的。”
他被我打断,愣了愣。
“什么?”
“我说,挺好的。”
我苍白笑笑,拿着卡离开。
只因刚才在路上,手机接到一条视频,竟来自半年后的我。
1
顾凛舟结婚了。
不是和我这个陪他东山再起的金丝雀。
而是他破产那年,头一个取消和他婚约的千金小姐。
“这五千万是对你的补偿,放心,她同意你留在我身边。”
到了婚礼现场,顾凛舟才大发慈悲地通知我。
周围所有人都紧张到不敢呼吸,以为我会哭、会闹,会疯了似的在婚礼上砸东西。
可我没有。
只是垂眸接过那张卡。
“所以,我们两年前领的结婚证,确实是假的?”
顾凛舟眼中闪过一丝愧色。
“对,但你应该理——”
“挺好的。”
他被我打断,愣了愣。
“什么?”
……
2
我回到别墅,默默收拾东西。
虽然没在这里住几天,可房里处处都充斥着独属我们的回忆。
磕坏一角的双人碗,苦中作乐的破吉他,还有街头五元一张的情侣照,都被顾凛舟原封原样搬过来。
他曾站在股票交易中心的最高层,抱着我对天发誓。
“不管我以后走到什么位置!都是那个和江稚渔住地下室的顾凛舟!”
他喊得那么大声。
我深信不疑。
可结果却是,我亲眼目睹他成为别人的丈夫。
我苦涩地扯扯嘴角,把所有东西都扔进垃圾桶。
正要拖着行李箱离开,顾凛舟就搂着言寄欢,满面春风地回来。
“你要去哪儿?”
我低眉顺眼地让开路。
“太太回来了,我住在这里不合适,所以订了酒店。”
“不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