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李家有个规矩。
女孩二十三岁没嫁人,必须去祠堂给"喜娘娘"磕头。
而喜娘娘会托梦,指一个男人。
不准拒,不准逃。
我一直当是催婚的手段。
直到第一世。
我磕了头,也满意喜娘娘指的男人。
可新婚第三天,他把我楼顶推了下去。
第二世,我拒绝了。
转头被一辆货车碾成了肉泥。
第三世,我逃到两千公里外。
当晚,一顶红盖头将我活活闷死。
喜娘娘在我耳边笑。
再睁眼。
我又回到了我妈揪着我去祠堂的那天。
同意,拒绝,躲,全是死!
这似乎是一道躲不掉的催命符!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活下来!
我们老李家有个规矩。
女孩二十三岁没嫁人,必须去祠堂给"喜娘娘"磕头。
而喜娘娘会托梦,指一个男人。
不准拒,不准逃。
我一直当是催婚的手段。
直到第一世。
我磕了头,也满意喜娘娘指的男人。
可新婚第三天,他把我楼顶推了下去。
第二世,我拒绝了。
转头被一辆货车碾成了肉泥。
第三世,我逃到两千公里外。
当晚,一顶红盖头将我活活闷死。
喜娘娘在我耳边笑。
再睁眼。
我又回到了我妈揪着我去祠堂的那天。
……
天刚亮,我妈掀开了我的门帘。
"李婉宁!起来!今天什么日子你心里没数?"
前两世,我要么装睡,要么骂回去。
这一世,我掀开被子,乖乖坐起身。
"妈,我起了。"
她鸡毛掸子还举在半空。
"你,你今天怎么了?"
我低着头,声音软软的。
"我想通了,磕就磕吧。"
我妈的表情从惊愕变成狂喜,嘴角咧到耳根。
"哎哟我的乖闺女!你可算开窍了!"
"你看你大姐二姐嫁得多好,磕个头怎么了!"
她一转身就往楼下跑,嗓门大得整个院子都听得见。
"老头子!婉宁想通了!"
我耳朵贴着门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