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后我瘫了,保险公司赔了200万。
我妈连夜从老家赶来,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棠棠,这钱妈帮你存着,等你治病用。"
上辈子我信了。
三个月后,她把钱输进了地下赌场。
半年后,她签了一张欠条,用我抵债。
村头那个五十六岁的老光棍,推着轮椅来"接亲"的时候,我连爬都爬不了。
最后我攒了一周的安眠药,吞了三十七颗。
重生回来这晚,病房的日历显示——明天,保险金到账。
我妈的电话又响了,语气还是那么心疼:
"闺女,妈明天一早就到,帮你把钱管好。"
我盯着天花板笑了。
这一世,钱我一分不动。
我要让她自己伸手来拿,让摄像头拍下每一帧。
然后亲手把报警电话递到她耳边。
车祸后我瘫了,保险公司赔了200万。
我妈连夜从老家赶来,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棠棠,这钱妈帮你存着,等你治病用。"
上辈子我信了。
三个月后,她把钱输进了地下赌场。
半年后,她签了一张欠条,用我抵债。
村头那个五十六岁的老光棍,推着轮椅来"接亲"的时候,我连爬都爬不了。
最后我攒了一周的AM药,吞了三十七颗。
重生回来这晚,病房的日历显示明天保险金到账。
我妈的电话又响了,语气还是那么心疼:
"闺女,妈明天一早就到,帮你把钱管好。"
我盯着天花板笑了。
这一世,钱我一分不动。
我要让她自己伸手来拿,让摄像头拍下每一帧。
然后亲手把报警电话递到她耳边。
……
“你这病人怎么不知好歹呢!”
王护士恼羞成怒,抓起托盘就要往外走。
“张主任为了你的病熬了几个大夜,你在这儿怀疑这怀疑那,有本事你明天自己去找他要!”
门被“砰”地一声重重关上。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晃动的门板。
愤怒掩盖不了她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乱。
我拿起手机,将刚才的录音保存,命名为“证据1-护士试探”。
这只是个开始。
上一世,因为他们剥夺了我所有的行动能力和信息来源,我像个瞎子一样被玩弄于股掌之中。
这一世,我要在病房里,布下一张吃人的网。
第二天上午九点。
走廊里传来一阵极具辨识度的杂乱脚步声。
“哎哟我的棠棠啊!你怎么受了这么大的罪啊!”
门还没推开,王翠花那中气十足的干嚎声已经穿透了墙壁。
紧接着,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