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易主那年,宫里下旨让三品以上的官员将府中子女送入宫。
每家只能留一个孩子。
爹娘清楚,这是新皇要拿捏旧朝势力。
当晚,他们让我和阿姐抽签。
短签进宫,长签留下。
我怕的往娘怀里钻,声音带着哭腔:“娘,我怕,我不想进宫。”
娘狠心咬牙,将我一推。
“抽吧,手心手背都是肉,总得有一个进宫,不然全家遭殃。”
我哭着抽出一根签。
短签。
再抽,又是短签。
连抽了三次,都是短签。
我哭的上不来气,爹娘却松了一口气。
后来进了宫,我才知道那签筒被做了手脚,里面是两个短签。
无论抽多少次,我都要进宫。
因为阿姐和勇毅侯定了亲,只有和勇毅侯结亲,我家在京中的地位才更稳固。
多年后的宫宴上,爹娘在皇后身边看见了我。
爹娘欲言又止。
而我正亲昵的靠在皇后身上,自然的接过皇后娘娘给我剥好的葡萄。
1
江山易主那年,宫里下旨让三品以上的官员将府中子女送入宫。
每家只能留一个孩子。
爹娘清楚,这是新皇要拿捏旧朝势力。
当晚,他们让我和阿姐抽签。
短签进宫,长签留下。
我怕的往娘怀里钻,声音带着哭腔:“娘,我怕,我不想进宫。”
娘狠心咬牙,将我一推。
“抽吧,手心手背都是肉,总得有一个进宫,不然全家遭殃。”
我哭着抽出一根签。
短签。
再抽,又是短签。
连抽了三次,都是短签。
我哭的上不来气,爹娘却松了一口气。
后来进了宫,我才知道那签筒被做了手脚,里面是两个短签。
……
2
整场宫宴静的可怕。
皇后摆明了给我撑腰。
沈家人和世子不敢再说些什么。
宫宴散后,娘竟等在长春宫外。
夜色沉沉,宫灯映得她面容憔悴。
她见我出来,忙迎上前,眼圈通红:“清儿,娘有话和你说。”
我停住脚步,没有叫人驱她,只淡声道:“说吧。”
她嘴唇哆嗦了几下,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后却只挤出一句:
“这些年,你可怪娘?”
我看着她,觉得这话实在好笑。
“没什么怪不怪的,都是命。”
“沈文清早就死在进宫那天了。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沈文清,不是沈家的女儿。”
娘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清儿,娘当年也是没办法。你阿姐定了亲,勇毅侯府那门亲事不能出差错,若送她入宫,家里这么多年的筹谋就全毁了。你爹在朝中处境艰难,我们也是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