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学四年,我和男友、室友绑定了一个“小家存钱”小程序。
男友是“爸爸”,室友是“妈妈”。
而我这个正牌女友,却被他们开玩笑绑定上了“孩子”的身份。
我一想解除绑定,室友就红着眼眶道德绑架。
“我从小没爸妈,就想在软件里有个家,栀栀你这么善良,不会介意吧?”
男友也斥责我,“这么小的事情,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她可是你最好的闺蜜。”
我也因此忍了四年。
四年里,我看着他们在小程序里用情侣身份打卡拍照,看着他们一起打卡吃饭看电影。
一问就是,“打卡可以在小程序里换积分。”
直到我阑尾穿孔躺在急诊室,想要提现我在小程序里攒下的八万块。
却被室友以“妈妈”的权限一键驳回。
【这钱是要花在毕业旅行去看极光的,阑尾炎跟痛经应该差不多吧,你忍忍就是了。】
转头男友却用我的手术钱给室友买了八万块的面试套装。
看着两人恩爱拥抱的照片,我突然就想通了。
……
2
手术后,过去一夜。
我刚睁开眼,视线里就是病床旁那张窄小的陪护床上的两人。
一米宽的钢丝床上,周淮安正将林妙妙死死地护在怀里。
林妙妙缩在他的胸口,身上盖着周淮安的外套,两条裸露的腿露在外面,交缠在周淮安的西装裤上。
两人的姿态亲昵自然,仿佛他们才是情侣。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因为留恋,而是因为恶心。
我和周淮安是高中同桌。
高中三年,我们的名字一直挨在一起。
高考结束那天,他在漫天烟花下跟我告白,说这辈子最开心的事,就是能牵着我的手走进大学。
直到大一那年认识了我的室友林妙妙。
那时候的林妙妙,穷得连饭都吃不起。
一天只舍得点一份白米饭,吃饭时连食堂免费的清汤都要灌上三碗。
我觉得她可怜,每次和周淮安去校外改善伙食,都会主动拉上她,抢着把账结了,甚至连她的衣服鞋子都包了大半。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事情变了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