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女儿摆摊被城管驱赶时,前夫帮了我。
他叹了口气:“复婚吧,念念还小,不能这样受罪。”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回去后,我不再吃醋撒泼。
念念也不再跟他青梅的女儿争爸爸。
他陪青梅母女彻夜不归,我和女儿不打电话催促。
在外与他们相遇,我和女儿识趣地躲开。
我们成了他最想要的懂事模样。
可他却红了眼:“老婆,你为什么不生气?”
“念念,你怎么不跟爸爸撒娇了?”
1
带着女儿摆摊被城管驱赶时,前夫帮了我。
他叹了口气:“复婚吧,念念还小,不能这样受罪。”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回去后,我不再吃醋撒泼。
念念也不再跟他青梅的女儿争爸爸。
他陪青梅母女彻夜不归,我和女儿不打电话催促。
在外与他们相遇,我和女儿识趣地躲开。
我们成了他最想要的懂事模样。
可他却红了眼:“老婆,你为什么不生气?”
“念念,你怎么不跟爸爸撒娇了?”
办完复婚手续回家。
江珩后一步上来,我和念念正站在门口。
“怎么不进去?”
我平静地说:“密码换了。”
……
2
又是这熟悉的“不好意思”。
我笑了笑,简短回复:【好的。】
第二天江珩才回来,我正在给念念读午睡前故事。
我没有质问他什么。
像从前那样撒泼吃醋,只会引起他对我不满,更会牵连到念念。
念念睡着后,江珩递给我一个盒子。
是我曾经想要却被别人拍走的那条黑钻项链。
若是从前,我大概会欣喜若狂地扑上去抱住江珩。
可现在,我心里十分平静。
我以前很喜欢珠宝首饰。
可住进城中村后,我被小偷扯着项链从楼梯摔下去,头破血流。
从那时起,我才意识到这些东西华而不实,还可能要我的命。
没等到想象中的热烈反应,江珩神色微动:“我给你戴上。”
我微笑躲开:“谢谢,但我现在不喜欢戴首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