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五年,我将名下商铺每月赚来的五千两红利,悉数交于侯爷裴凛。
他说边关将士苦寒,要拿去充盈军需。
我深信不疑,堂堂侯府主母,冬日里连炭火都舍不得烧,双手生满冻疮。
今日落雪。
裴凛下朝归来,见我穿着破旧冬袄,眉头紧锁。
成亲五年,我将名下商铺每月赚来的五千两红利,悉数交于侯爷裴凛。
他说边关将士苦寒,要拿去充盈军需。
我深信不疑,堂堂侯府主母,冬日里连炭火都舍不得烧,双手生满冻疮。
今日落雪。
裴凛下朝归来,见我穿着破旧冬袄,眉头紧锁。
“你身为侯府当家主母,成日穿得这般寒酸,简直丢尽我的脸面!就不能学学表妹?”
我看向他身后披着极品雪狐大氅的表妹柳如烟,双手在袖中发抖。
“侯爷给她买这大氅,花了公中多少银子?”
裴凛面露不虞:“不过区区两千两,你身为当家主母竟这般斤斤计较。”
两千两。
我将手里刚熬好的防冻伤药重重摔在雪地里。
我每月交出五千两,侯府拨给我买炭的银钱,却只有十个铜板。
我冷冷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转头递上早已写好的和离书:“既然侯爷如此阔绰,那以后的军饷,便让表妹去出吧。”
刺啦一声脆响。
裴凛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和离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