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我被陆明琛的伴郎团起哄灌酒。
手足无措之际,陆明琛心疼地揽下我的酒杯,将我护进怀里。
“行了,别闹她了。”
“她昨晚抢救一整晚病人,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
看他护短地替我将香槟一饮而尽,我忍不住勾着他的手臂撒娇,
婚礼现场,我被陆明琛的伴郎团起哄灌酒。
手足无措之际,陆明琛心疼地揽下我的酒杯,将我护进怀里。
“行了,别闹她了。”
“她昨晚抢救一整晚病人,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
看他护短地替我将香槟一饮而尽,我忍不住勾着他的手臂撒娇,
“临时排夜班你都知道?你不会把我排班表都背下来了吧?”
陆明琛却刮了刮我的鼻子,笑得意味深长,
“我当然知道,因为你嫂子昨天也在医院没回来。”
“你在隔壁床抢救,我压着她隔着帘子在陪护床上做。”
“她怕被你撞见抖得不行,直到你出去拿除颤仪,她才敢叫出声。”
我浑身血液冰凉,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你说什么?”
他的语气歉意又无辜,“大哥对我们全家有恩,大嫂一个寡妇在陆家立足不容易。”
“她上个月意外怀了我的孩子,所以我打算顺水推舟,做大嫂真正的依靠。”
陆明琛嗓音温柔,为我别了别耳边的碎发,
“现在该你选了,这婚礼是继续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