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了宫斗文里的恶毒女配,我睁眼就被人围在中间骂。
平民女主满脸悲愤地指着我哭:
「呜呜呜,你为什么要在我的选秀名册上动手脚?」
「我等这次入宫机会等了三年,你嫉妒我见不得我好,是不是?」
旁边的太子表哥也板着脸:
「姜姝,立刻给穗穗道歉,你不能因为她出身寒门就欺负她!」
「再赔她千两白银压惊,要是她肯原谅你,孤就不追究了。」
我看着腰间挂着的玉牌,一脸无语。
我爹是当朝丞相,我娘是长公主。
这沙雕剧情,真给爷整笑了。
「你们的意思是,我一个皇上的外甥女,会眼红她一个秀女的位置?」
后脑勺磕到墙壁那一下把我磕清醒了。
睁开眼,对面站着一个姝花带雨的女人,手里攥着一页皱巴巴的文书,指着我的鼻子在哭。
「姜姝!你心怎么这么毒!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在选秀名册上做手脚害我!」
她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抖得厉害,站都站不稳,全靠旁边那个穿着明黄锦袍的男人扶着。
……
赵恒在等我低头。
他身后站着四个带刀侍卫,腰杆挺得笔直,手都搭在了刀柄上。
温穗穗适时地往他身后缩了缩,攥着他袖角的手指微微发白,肩膀一颤一颤的,从任何角度看都是一个被恶霸欺负到极致的可怜女子。
配合得相当到位。
周围的侍女开始低声议论。
「听说姜小姐一向看不惯出身寒门的人,以前在京城就没少为难人。」
「温姑娘好不容易过了初选,这要是被除了名,往后可怎么活啊。」
「太子殿下让她赔礼就赔呗,千两银子对丞相府来说算什么,偏要死撑着,没劲。」
每一句都掐在恰好能让我听见的音量上。
我转过头看了说话那几个人一眼,她们立刻把嘴闭上了,但眼底的轻蔑和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表哥。」我重新看向赵恒,叫了声。
他眉心微微跳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会用这个称呼。
在原著里,姜姝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喊他表哥,怕被人说仗着亲戚关系攀附太子。
但我不是原著里的姜姝。
「你让我赔千两白银。」我的语气很平,「我想请教一下,这个数是怎么算出来的?选秀名册归礼部管,篡改名册是欺君之罪,轻则杖刑,重则抄斩。你一句赔银子了事,是在替我求情,还是在替那个真正动手的人遮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