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那年,爸妈在饭桌上当着我的面,烧掉了我的出生证明。
妹妹希晨坐在对面,优雅地切着牛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爸爸说,既然养两个孩子是风险投资,不如及时止损。
而我,就是那个被止掉的损。
他们把最好的资源都堆砌给了希晨,把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留给了我。
二十年后,他们老了,那个被捧上神坛的妹妹却成了最狠的债主。
我站在满是灰尘的老宅里,看着手里那份泛黄的《家庭资产剥离协议书》,笑出了声。
这一次,换我来给他们清算了。
1
七岁那年,爸妈在饭桌上当着我的面,烧掉了我的出生证明。
妹妹希晨坐在对面,优雅地切着牛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爸爸说,既然养两个孩子是风险投资,不如及时止损。
而我,就是那个被止掉的损。
他们把最好的资源都堆砌给了希晨,把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留给了我。
二十年后,他们老了,那个被捧上神坛的妹妹却成了最狠的债主。
我站在满是灰尘的老宅里,看着手里那份泛黄的《家庭资产剥离协议书》,笑出了声。
这一次,换我来给他们清算了。
......
火盆里的纸卷曲着,黑灰飞起来,落在红烧肉的汤汁里。
那是我的户口页复印件。
爸爸穿着那件只有在见重要客户时才穿的西装,袖口没有一丝褶皱。
“希晚,从今天起,你是这个家的编外人员。”
他声音不大,但却透着让人绝望的冷漠。
……
2
地下室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发霉的橘子皮味。
那是希晨吃剩的,扔下来,烂在我的角落里。
九岁。
我得了肺炎。
咳得肺都要出来了,每一口气都像是吸进了碎玻璃。
我不敢说。
因为上次我说肚子疼,妈妈说我是为了逃避洗碗,让我在墙角站了两个小时。
这次我忍着。
白天我依然要擦地板,跪在地上,一块砖一块砖地擦。
希晨练琴的时候,我要跪在旁边给她翻谱子。
她弹错一个音,就会用脚后跟狠狠地跺我的手背。
“是你翻错了!”她尖叫。
我的手背肿得像馒头,青紫色的血迹透着皮肉渗出来。
但我不能缩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