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离开总裁办时,前台递来一张请柬初稿。
【婚纱照只有双人位,您觉得谁和贺总最登对?】
我扫了一眼,拿起红笔圈出了女秘书的脸。
前台愣在原地,结结巴巴地开口。
“可是......您才是贺总公开五年的未婚妻啊。”
我看向总裁办公室的巨大落地窗。
洁癖出了名的贺辞蹲在女秘书脚下,亲手脱下高跟鞋为她揉脚腕。
女秘书一脸娇羞,对上我的眼神却毫不退缩。
放下红笔,我看了看手机里房产登记本上的户主姓名。
乔婉。
不是我。
既然他连婚房都写着别人的名字。
那这个贺太太的位置,就当是我给他们的随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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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离开总裁办时,前台递来一张请柬初稿。
【婚纱照只有双人位,但原片有三人入镜,这该怎么办?】
我扫了一眼,拿起红笔圈出了女秘书的脸。
“留她的脸吧。”
前台愣在原地,结结巴巴地开口。
“可是......您才是贺总公开五年的未婚妻啊。”
我看向总裁办公室的巨大落地窗。
洁癖出了名的贺辞蹲在女秘书脚下,亲手脱下乔婉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替她揉着脚腕。
女秘书一脸娇羞,对上我的眼神却毫不退缩。
放下红笔,我看了看手机里房产登记本上的户主姓名。
乔婉。
不是我。
既然他连婚房都写着别人的名字。
那这个贺太太的位置,就当是我给他们的随礼。
……
2
贺辞从上到下扫了我一眼,嗤笑一声,
“沈晚宁,又闹离家出走这套?你幼不幼稚?”
“我跟你说过了,婉婉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
“要真有什么,哪轮得到你。”
见我仍在收拾,他冷冷丢下一句转身摔门进了书房。
“随你!反正过不了一天,你就会自己灰溜溜地回来。”
他笃定我在这个城市没了亲人,只能依靠他。
这一晚,五年来我第一次没有去主动求和。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工位。
就看见乔婉扭着腰走到我工位旁,故作关切地开口:
“晚宁姐,你昨天和辞哥闹别扭了呀?”
“都怪我,要是我昨天直接冒雨回去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说着就红了眼眶,一副委屈又自责的样子,引得周围同事纷纷探头看。
我整理着手里的离职资料,头都没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