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日,顾长陵和白月光私奔了。
满堂宾客哗然,我扯下盖头,还没酝酿出眼泪。
婆母直接一脚踹翻了喜盆。
「没出息的狗东西,为了个狐狸精连祖宗都不要了!」
她转头就握住我的手,中气十足:「清欢,那狗东西咱不要了,娘再给你挑个更好的夫君!」
转头就从娘家宾客中挑选了十来个出息的子侄,让我一个个过目。
我选了最顺眼的,当夜就入了洞房。
三年内,我和夫君为婆母添了一对龙凤胎孙儿。
她乐得合不拢嘴,每天带着孙孙们穿街过巷。
这日,却被一对落魄的父子拦住。
顾长陵牵着面黄肌瘦的小男孩,一脸窘迫,「娘,我和你孙子快饿死了,快给我拿一千两银子。」
婆母啐声:「滚出去,别吓到我的金孙!」
......
护卫立刻上前,将婆母三人护在身后。
顾长陵满脸错愕指着知书和知意,「娘你糊涂了,这俩怎么会是你孙子?」
……
回府的马车上,婆母抱着知意逗弄,丝毫没把顾长陵放在心上。
「乖宝,今天外祖母给你买的金项圈沉不沉呀?」
知意咯咯笑着,抓着婆母的头发玩。
我看着这一幕,思绪飘回三年前的大婚之日。
当时顾长陵逃婚,满堂宾客都在看我笑话。
婆母当场从前来观礼的盛家子侄里拉出一排年轻人。
盛砚舟是站在最边上的那一个。
他前些年去了边关从军,刚刚因为负伤返家,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风沙气。
我挑中他,只是因为他站得最直,眼神清明,没有其他公子哥那种躲闪和轻浮。
新婚夜,他根本没碰我。
而是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利落地在脚踏上铺好。
「你今日受惊了,早些歇息。姑母在气头上,我们权当搭伙过日子。你想做什便做什么,不用顾忌我,日后姑母气消了,你若是想和离,我也随你。」
他没说什么甜言蜜语,却直接给了我最大的体面和自由。
次日一早,婆母将名下最大的绸缎庄交给了我。
「清欢,你娘家也是做生意的,这绸缎庄以后由你来管,赚了算你的,赔了算老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