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儿有个规矩,婆婆要亲手给儿媳戴上金锁,寓意从此是一家人。
可典礼上,婆婆举着金锁走过来,却绕过了我。
她径直走向台下第三排,把金锁戴在了一个挺着孕肚的女人脖子上。
全场三百多位宾客鸦雀无声。
婆婆拉着那女人的手走上台,笑着对所有人说:
"这是我孙子的亲妈,我们贺家真正的儿媳妇。"
我穿着嫁衣站在台上,像个被人遗忘的摆件。
贺临洲拽了拽我的袖子,压低声音说:
"你别闹,她怀的是男孩,我妈就这个意思,你大度一点。"
"反正金锁以后还是会还给你的。”
“你就当为这个家忍一忍,别让大家看笑话。”
这一刻,所有自欺欺人终于落地。
我没吭声,拿出手机,给那个等了我四年的人发了一条消息:
"喜宴酒店正厅,来接我吧。"
......
……
贺临洲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似乎没料到一向温顺的我,会在此刻反驳他。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带她走?就凭你?”
“沈听白,你是不是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你以为你现在走出门,还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
他松开我的手,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西装上的褶皱。
“你都二十八了,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
“跟我在一起四年,圈子里谁不知道你是我的人。”
“我要是不要你,你以为还有谁敢接盘?”
我看着他这幅自鸣得意的样子,觉得无比恶心。
就在这时,台下传来一阵骚动。
我的父母终于推开那些看热闹的人群,大步走上台。
我爸沈青石气得脸色铁青,指着贺临洲的手指都在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