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生下孩子不足三日。
周云祁带人来把孩子抢走。
「岁寒,你脾气暴戾,满身世俗气。」
「茵茵品性高洁,孩子放在她膝下,才能养出真正的风骨。」
「就当是替我补偿不能与她生育的遗憾,让她能拥有一个有我骨血的孩子。」
我还没说话,素日高矜冷傲的婆母带婆子们冲进来。
她一把夺回孩子,让婆子们啪啪照着周云祁的脑袋打。
「刘茵品性高洁,你怎么不让她迎风喝露水?」
......
「孽子,想要拿我孙儿成就你的风骨,也不看老身同不同意?」
婆母的拐杖重重砸在周云祁的后背上。
周云祁被打得一个踉跄,险些抱着孩子摔在地上。
奶娘趁机扑上前,将哇哇大哭的孩子抢回怀里,退到我的床榻边。
我靠在引枕上,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
我刚生下孩子不足三日,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
2
刘茵吓得花容失色,往周云祁身后躲。
周云祁张开双臂护住她,怒视婆母。
「母亲,您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这毒妇折辱功臣之后?」
「茵茵的父亲可是为了护驾而死的御史。」
婆母的脸色早就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冷冷地盯着周云祁。
「御史之女又如何?」
「就是公主,也没有跑到别人房里抢孩子的道理。」
婆母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我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生气。
周云祁现在的这副嘴脸,和他那死去的爹简直一模一样。
二十年前,婆母也是京都出了名的贵女。
她嫁入侯府,操持中馈,孝敬公婆,规规矩矩地做一个完美的当家主母。
可公爹却从外面带回了一个满嘴诗词歌赋的青楼清倌人,纳为贵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