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每天傍晚都在厨房熬丝瓜蛋汤。
我心疼她每天出门买菜,今天下班,决定顺路买几根新鲜的回去。
我走进小区门口那个开了十年的老菜摊。
老板热情迎上来。
我笑着开口:
“李叔,给我拿几根最嫩的丝瓜。”
老板一愣,往后退了一步,盯着我看了几秒。
“小姑娘,这世界上哪有叫丝瓜的蔬菜啊?”
1
我妈每天傍晚都在厨房熬丝瓜蛋汤。
我心疼她每天出门买菜,今天下班,决定顺路买几根新鲜的回去。
我走进小区门口那个开了十年的老菜摊。
老板热情迎上来。
我笑着开口:
“李叔,给我拿几根最嫩的丝瓜。”
老板一愣,往后退了一步,盯着我看了几秒。
“小姑娘,这世界上哪有叫丝瓜的蔬菜啊?”
…..
我干笑了一声,伸手指了指他身后的空筐。
“别逗了,我妈昨天还在你这儿买的呢。”
李叔没有笑,他把手里的电子秤重重砸在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在这儿卖了十年菜,从来没听过什么丝瓜。”
“你是不是发烧糊涂了?”
……
2
林夏是我大学最好的朋友,现在在农科院做植物学研究。
如果这世上真有植物凭空消失,她绝不可能不知道。
我约她在她单位对面的咖啡馆见面。
她来时还穿着白大褂,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
“怎么了,瑶瑶?”
她拉开椅子坐下,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问。
“夏夏,你告诉我,丝瓜属于什么科?”
林夏搅动冰块的手顿住了。
塑料吸管撞击玻璃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你在说什么啊?”
“丝瓜。”
“葫芦科的那个丝瓜。”
“你硕士毕业论文写的,不就是葫芦科植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