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热爱演艺,但实在健忘。
剧本围读时我能把男主名字喊成导演的,片场找不到自己化妆间是常态,有次走错片场还演了半场别人的戏。
就这样,我在十八线糊了三年,粉丝总数还没有我忘过的事多。
直到有天拍戏收工,一辆迈巴赫堵在横店大门口。
车里下来一对夫妇,女人一把抱住我,哭得妆都花了。
"囡囡,DNA比对结果出来了,你就是我们丢了二十年的女儿!"
我努力回忆了三秒钟,困惑开口:
"不好意思,您是哪个剧组的?这场戏我没接过。"
......
“囡囡,这不是演戏,这是你和晏清的DNA亲子鉴定报告。”
宋宛拿着那张薄薄的纸,眼泪晕开了精致的妆容。
我低头看向那份报告。
被鉴定人沈初礼,确认存在亲子关系。
我揉了揉太阳穴。
试图从我那比鱼还短暂的记忆里搜寻出关于这对夫妇的蛛丝马迹。
……
客厅里的空气出现了一瞬间的凝固。
江知意的眼泪悬在眼眶里,似乎忘了落下。
宋宛的眉头紧紧皱起,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责备。
傅时砚那张永远清风霁月的脸,终于沉了下来。
他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拙劣的跳梁小丑。
“沈小姐,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在娱乐圈早就过时了。”
傅时砚将打火机随手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你之前在剧组三番五次地制造偶遇,现在又装作不认识我。”
“你不觉得这种戏码太掉价了吗?”
我认真地在大脑的废片库里搜索了一圈。
毫无头绪。
我这人有个毛病。
不重要的人,不重要的一张脸,我转身就能忘得干干净净。
可能之前跑龙套的时候确实路过他的休息室。
但我连昨天中午吃的什么盒饭都不记得了,哪里还记得他是哪根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