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沈书意嫁给当朝太傅,婚后渐渐看清男主本质,表面清高实则虚伪,全家上面打着清流的幌子靠女主嫁妆过的奢侈,男主甚至将自己的白月光接入府上养着,女主心灰意冷,跪求皇后赐旨和离,皇后准了,男主全家都慌了,假惺惺的挽留女主,女主绝不回头,开始开办织造纺,接纳许多各种原因无家可归的女子,生意越做越大,得到了皇帝的嘉赏,男主却因为宠妾灭妻挥霍前妻嫁妆被御史台弹劾,女二也跟人跑了,男主最后落了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长春宫外,我跪在青石板上,请旨和离。
皇后身边的掌事姑姑急急走出来,满脸不解。
「顾夫人,太傅刚为您请下诰命,满朝文武谁不赞他对您敬重有加?」
「您这突然要和离,若让大人知晓了。」
「他不知晓。」
我看着姑姑,嘴角淡笑。
「他此刻,正在为府里的林姑娘挑选生辰宴的席面。」
为了不让那位家道中落的林姑娘觉得低人一等。
连我今日进宫请安,他都嘱咐我穿得素净些,莫要招摇。
这名不言顺的太傅夫人,我真的当够了。
......
我在顾司昂眼中,大概是最合格的夫人。
纵容他将心上人放在主院三年,没有苛待她一丝。
连她最想要的顾司昂我都主动让了出去。
马车停在太傅府门前,我踩着脚凳下车。
……
顾司昂满脸惊愕。
林清墨也愣住了。
「沈书意,你这是在欲擒故纵?」
顾司昂冷笑出声。
「你以为把烂摊子扔下,我就会去求你接手?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我转身大步走回自己的清辉院,反锁了院门。
跟在身边的丫鬟夏竹急得直抹眼泪。
「夫人,您把对牌交出去,以后院里的吃穿用度岂不是要看那个林姑娘的脸色?」
「看什么脸色?」我坐到榻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的嫁妆足够买下半个京城,太傅府这口稀饭我早就不稀罕喝了。」
当晚,寿安堂的张嬷嬷来敲门。
老夫人叫我过去回话。
不用想也知道是顾司昂去告了状。
我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带着夏竹去了寿安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