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重新装修,我的卧室被改成了弟弟的电竞房。
我妈把我的床被塞进储物室。
“你弟一直想要个电竞房,你让让他。”
又是这句“你让让他”。
因为这句话,我的玩具要让,我的生日要让。
现在连我的房间也要让。
我强撑着扯出一个笑容,说好。
我想只要我足够懂事,他们总会看到我的委屈。
直到国企终审面试那天。
我是几千人里唯一杀进终审的女孩,下午两点前必须提交材料。
可我的档案袋,却被锁在弟弟的书房里。
我给我妈打电话,她正在4S店陪弟弟看车。
“你弟电竞房里都是贵东西,钥匙在我这,你别进去乱翻。”
我急得声音直发抖,说两点
1
家里重新装修,我的卧室被改成了弟弟的电竞房。
我妈把我的床被塞进储物室。
“你弟一直想要个电竞房,你让让他。”
又是这句“你让让他”。
因为这句话,我的玩具要让,我的生日要让。
现在连我的房间也要让。
我强撑着扯出一个笑容,说好。
我想只要我足够懂事,他们总会看到我的委屈。
直到国企终审面试那天。
我是几千人里唯一S进终审的女孩,下午两点前必须提交材料。
可我的档案袋,却被锁在弟弟的电竞房里。
我给我妈打电话,她正在4S店陪弟弟看车。
“你弟电竞房里都是贵东西,钥匙在我这,你别进去乱翻。”
我急得声音直发抖,说两点前必须把材料提交上去。
……
2
晚饭时,沈知远坐在桌边,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
我妈给他夹了两块红烧肉。
“多吃点。”
我爸也难得笑了笑。
“不错,以后能开车带你妈出去转转。”
沈知远立刻说:“爸,我今天在4S店看中一辆白色的,落地十八万,真挺帅的。”
我妈想都没想。
“男孩子出门是该有辆车。”
我爸沉吟片刻,也点了头。
“买吧。”
一桌人都笑了。
没有人提我错过的终审。
红烧肉盘子转到我面前时,只剩一点汤汁和零星肉末。
排骨汤里的排骨也被沈知远捞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