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生日那天,我习惯性冲着客厅喊,
“大哥,二哥,谢辞,我今天二十岁了。”
“你们说过,会陪我一起过每一个生日的。”
回应我的,仍是沉默。
沙发上,坐着三个玩偶小人——
大哥,二哥,还有竹马谢辞。
它们睁着眼睛,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安静地陪着我。
我这才想起。
他们早不要我了。
十岁那年,我查出肾病。
大哥从孤儿院带回林念,说她与我配型成功,是来救我的妹妹。
可她未上手术台,先成了所有人的心尖宠。
1
二十岁生日那天,我习惯性冲着客厅喊,
“大哥,二哥,谢辞,我今天二十岁了。”
“你们说过,会陪我一起过每一个生日的。”
回应我的,仍是沉默。
沙发上,坐着三个玩偶小人——
大哥,二哥,还有竹马谢辞。
它们睁着眼睛,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安静地陪着我。
我这才想起。
他们早不要我了。
十岁那年,我查出肾病。
大哥从孤儿院带回林念,说她与我配型成功,是来救我的妹妹。
可她未上手术台,先成了所有人的心尖宠。
化疗后我不能吃辣,大哥却顿顿做川菜。
“念念以后得少一颗肾,吃点喜欢的怎么了?”
……
2
耳边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我抬起头,看向大哥。
他却心虚地避开了我的目光。
“眠眠,念念最近状态很不好,根本承受不了手术压力。”
“而且她才十九岁,人生才刚开始。要是真少了一个肾,以后怎么办?”
我还没来得及表态,二哥已经皱起眉。
“林眠,你别用这种眼神看大哥。”
“念念比你还小一岁,你难道真要逼她躺上手术台吗?她又不欠你的!”
我又看向沈辞。
他对上我的眼神,沉默了几秒,语气比他们温和些。
可说出口的话,同样是指责。
“现在医疗这么发达,慢慢等S源就是了。眠眠,做人不能太自私。”
我喉咙发紧。
明明一开始把林念带回家,给了我活下去希望的人,是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