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被兄长与嫂嫂联手推给"清贵端方"的谢公子,做了他们旧情最体面的遮羞布——夫君心里念着的从来不是她,她病死榻上都无人问津。重活一世,嫂嫂又拿着谢家庚帖来劝嫁,她却在满堂宾客面前拉住谢家那个被人踩在脚下的捧书小厮,笑说"我已有良配"。无人知道,这个被谢家轻贱着赶出府门的小厮,五年后将高中状元,亲手把谢家的滔天罪案送上御前。这一次,她要亲手改写谁跪谁、谁笑到最后。
嫂嫂劝我嫁给谢家公子。
她说:「谢公子清贵端方,满京没有比他更好的夫婿。」
洞房夜,谢公子挑开盖头,看我的眼神却冷得像霜。
后来我才明白。
嫂嫂未出阁前,谢公子曾在她窗下站了三夜。
她舍不得被人这样惦记,又怕我兄长知道旧事,便拿我堵他的嘴。
「你娶我夫家的妹妹,往后也算常来常往。」
我成了他们旧情里最体面的一块遮羞布。
我死前,谢公子醉倒在书房,还在低声问:
「她当年若肯等我,该多好。」
再睁眼,嫂嫂又拿着谢家的庚帖来劝我。
我笑了笑,抬手拉过谢公子身边那个替他捧书的小厮。
「嫂嫂不必费心。」
「我已有良配。」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
母亲气得当场让人把我带回院中。
兄长想追问,被嫂嫂拉住了袖子。
她眼眶红红地看着他。
「夫君,许是阿妗不喜欢这门亲,才拿我作筏子。」
一句话,便将所有事推回我身上。
从前我最恨她这副模样。
明明刀是她递的,血落在我身上,她还要先哭着说自己手疼。
我没再看她。
只是转身前,朝陆辞微轻声说:
「你别回谢家。」
他怔了一下。
我没等他回话,便被嬷嬷半扶半请回了院。
母亲很快来了。
她身后跟着兄长。
嫂嫂没有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