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上一世,顶尖犯罪心理学家的我,去深山协助打拐。
从地窖里救出一个被铁链拴着,和野狗抢食的女孩。
她不会说话,见人就咬。
为了帮她融入正常生活,我教她直立行走,教她穿衣吃饭,教她说话认字。
哪怕被她咬得手臂缝了十几针,我也日夜陪着她。
直到五年后,我帮她找回亲生父母。
京圈首富的认亲宴上。
她却当着几百家媒体的面,掀开裙摆,露出大腿上的旧疤,哭着指控我:
“陆教授不仅教我规矩,还教我怎么伺候人。我不听话,他就欺负我,打我。”
一夜之间,我成了过街老鼠。
首富活生生打断我的双腿,将我挂在跨海大桥上示众。
我那有重度抑郁症的妹妹,被她的狂热拥护者扒出隐私,逼得割腕自S。
重来一世,地窖门被砸开。
那个满身污血的女孩,再次爬向我,呜咽着抱住我的皮鞋。
……
2
县局,临时办公区。
我坐在电脑前,正在敲击键盘。
桌面上放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回避申请书》。
上一世,也是在县局。
李大壮一口咬定女孩是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女孩在局里疯狂砸东西,抓伤了三个女警,唯独只要我靠近,她就会安静下来。
局长为了推进案情,特批我全权负责她的心理疏导和日常起居。
那成了我地狱的开端。
我给她买衣服,喂她吃饭,在封闭的审讯室里耐心教她开口说话。
那些单独相处的监控死角,全成了后来她指控我“长期侵害”的铁证。
门被推开。
张队拿着报告走进来,神色复杂。
“陆教授,医院那边搞不定。那丫头狂躁得很,打碎了输液瓶,拿玻璃片比着自己的脖子,谁都不让靠近。”
“护士说,她嘴里一直念叨着一个发音,听着像是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