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右腿截肢的乡村医生,我先生是工地工程师。
结婚前五年,他怕我摔倒,把家门前都铺了防滑砖。
下雨打伞,永远倾斜在我头顶。
他常摸着我的断腿红眼:“你走路费劲,我怎么舍得你再摔了。”
可后来,他收回了这份宠爱。
前几天暴雨我上山救人,假肢死死卡进泥坑,伤口被石子割得鲜血淋漓。
我疼得打颤向他求救,他却冷漠训斥:“大家都很忙,别总仗着身体残疾搞特权!”
我以为他真抽不开身。
直到我一身泥血地爬回安全区,却看他脱下干净外套,小心垫在新来的女实习生脚下。
只因对方娇嗔:“泥巴好脏,弄脏了你给我买的新鞋。”
看着他单膝跪地给别的女人擦鞋尖,我突然不喊疼了。
原来,爱不用教。
不爱也是。
1
我是个右腿截肢的乡村医生,我先生宋祈年是下乡修路的工程师。
以前我深信,爱是本能,是不需要教的。
结婚前五年,他把我常走的路口都铺了防滑砖。
雨天出门,他的伞永远倾斜在我头顶。
朋友笑他堂堂大男人活像个老妈子。
他却摸着我的断肢红着眼说:
“她少了一条腿,走路得花常人双倍的力气,我怎么舍得她再摔了。”
可不知从何时起,他收回了这份本能。
前几天暴雨,我上山出诊,假肢死死陷进淤泥,断截面被碎石磨得鲜血淋漓。
我疼得发抖,打电话向他求救。
他语气冷漠:
“叶舒,大家都在忙,你是个医生,能不能别总仗着身体残疾要特权?注意点影响。”
我以为他真的抽不开身。
直到半小时后,我拖着残腿,一身泥血地爬回安全区。
……
2
食堂里瞬间安静。
宋祈年盯着那一地碎纸。
他额头青筋直跳。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了那个专家号求了多少人!”
他以为我是在用自毁前程的方式逼他低头。
以为这只是一次比较严重的争风吃醋。
“那是你重新站起来的希望,你就这么随便毁了?!”
我懒得看他的表演。
转动轮椅,将一直放在膝盖上的一本后勤账册,直接塞进李明怀里。
“李技术员,从今天起,家属后勤归你管。”
李明抱着账本求助地看向宋祈年。
“师娘,您别赌气啊,这本子师傅一直说只有您管他才放心......”
“他不放心也没办法,账平不了。”
我冷冷地打断他,翻开登记册的一角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