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到侯府十年后,全府上下都在替她挑夫婿。
母亲指着京中世家名册第一行。
“镇国公府世子,门第清贵,才配得上我家明嫣。”
兄长亲自捧来嫁妆单子。
“明嫣在外吃了十年苦,十里红妆也补不够。”
竹马红着耳根,将庚帖递到母亲面前。
“伯母,若明嫣愿意,我愿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娶她过门。”
父亲也难得露出笑意。
“明日便让人去谢家回话,两家早些定下,也免得夜长梦多。”
过了许久,他们才想起我也到了嫁人的年纪。
母亲随手将一封庚帖丢到我面前。
“城外那个县令虽远了些,但好歹是个官身。”
兄长头也不抬地接话。
“你毕竟不是侯府血脉,能有这门亲事,已是侯府仁慈。”
竹马看向我,眼底只剩疏离。
“扶霜,别再和明嫣争。”
“她才是真正的侯府小姐。”
我一点点攥紧袖中那枚旧玉。
十岁那年,真千金妹妹被找回侯府。
从此,所有人都说我占了她的人生。
可他们不知道。我从来不是什么捡来的假千金。
那枚被他们嫌晦气的旧玉里,藏着先帝密印。
1
真千金回到侯府十年后,全府上下都在替她挑夫婿。
母亲指着京中世家名册第一行。
“镇国公府世子,门第清贵,才配得上我家明嫣。”
兄长亲自捧来嫁妆单子。
“明嫣在外吃了十年苦,十里红妆也补不够。”
竹马红着耳根,将庚帖递到母亲面前。
“伯母,若明嫣愿意,我愿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娶她过门。”
父亲也难得露出笑意。
“明日便让人去谢家回话,两家早些定下,也免得夜长梦多。”
过了许久,他们才想起我也到了嫁人的年纪。
母亲随手将一封庚帖丢到我面前。
“城外那个县令虽远了些,但好歹是个官身。”
兄长头也不抬地接话。
“你毕竟不是侯府血脉,能有这门亲事,已是侯府仁慈。”
……
2
我以为昨日当众拒了庚帖,这门婚事至少能停一停。
可第二日一早,官媒便带着婚书进了我的院子。
“大姑娘,清河县令那边已经递了回帖,只等合八字了。”
我看着她手里的婚书。
“我昨日说了,这门婚事我不认。”
官媒笑意不变。
“姑娘家的婚事,哪有自己认不认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是正理。”
母亲随后进来,冷冷看我。
“你昨日闹够了,今日还要闹?”
我问:“你们就这样急着把我送走?”
母亲皱眉。
“扶霜,侯府替你寻了归宿,你该感恩。”
官媒刚走,母亲又让人送来一摞红帖。
不是我的婚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