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地科考时我不小心弄丢了组长丈夫送的指南针。
他便认定我居心叵测想害死那个跟队的师妹。
之后两年里。
周延把我踢出核心项目。
还将我调去危险的毒瘴区采样。
我告诉他,自己不小心吸入了毒气,肺部开始纤维化。
周延冷笑一声,说我装病逃避工作。
直到半个月前,我咳出了黑血。
医院诊断,我的器官已经衰竭,并且不可逆。
我咬着牙给周延发了那份体检报告。
换来的是周延冷淡的回复。
“再装就滚出研究所。”
后来我强撑着去拿冰柜里仅剩的一支救命血清。
到时才发现血清早已经被他拿走,只为了给在雪地里崴了脚的师妹消肿。
不远处,他正背着师妹在极光下散步,笑容刺痛我的眼睛。
我不甘地爬出去,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周延曾说,像我这样自私的人,连呼吸都是浪费资源。
这一次,我如他所愿。
1
极地科考时我不小心弄丢了组长丈夫送的指南针。
他便认定我居心叵测想害死那个跟队的师妹。
之后两年里。
周延把我踢出核心项目。
还将我调去危险的毒瘴区采样。
我告诉他,自己不小心吸入了毒气,肺部开始纤维化。
周延冷笑一声,说我装病逃避工作。
直到半个月前,我咳出了黑血。
医院诊断,我的器官已经衰竭,并且不可逆。
我咬着牙给周延发了那份体检报告。
换来的是周延冷淡的回复。
“再装就滚出研究所。”
后来我强撑着去拿冰柜里仅剩的一支救命血清。
到时才发现血清早已经被他拿走,只为了给在雪地里崴了脚的师妹消肿。
……
2
周延挂断电话,白冉靠了过来。
她整个人几乎贴在周延手臂上,仰着那张清纯的脸,声音细软,
“师兄,是游星姐又惹你生气了吗?”
周延脸色沉了下去。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想压下心里的烦躁。
“没什么,一个无聊的恶作剧。”
“哎呀。”
白冉捂住嘴,眼底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游星姐也真是的,怎么能拿自己的生死开玩笑呢。”
“她是不是还联合巡逻队的老赵,故意演戏气你呀?”
白冉轻轻晃着周延的手臂,娇笑道,
“师兄,你别生气了,游星姐肯定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太在乎你了,才会用这种幼稚的办法吸引你的注意。”
周延听完,脸色更难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