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章与我和离了。我抱着他痛哭流涕,将一个痴情不悔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无依无靠的女子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因着我这场近乎完美的表演,离开陈家时,我的包裹里多了一张地契两张房契,另还有五千两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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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章与我和离了。
我抱着他痛哭流涕,将一个痴情不悔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无依无靠的女子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因着我这场近乎完美的表演,离开陈家时,我的包裹里多了一张地契两张房契,另还有五千两银票。
和离不足十日,我进户部做了个不入流的令史。
我与陈章再见,是他来寻户部侍郎陆岁朝陆大人。
彼时我正在职房同十余个令史一起拨算盘珠子。
劈里啪啦的声响不绝于耳。
我坐于窗前,瞧见他追在陆侍郎身后,差点被院里新下的雪滑倒的窘态。
他与我四目相对。
我淡然垂头,继续拨弄算盘珠子。
实则心里十分慌乱,就怕他奔过来与我这个前妻相认。
谁知陈章真的舍了陆大人,直奔我而来。
隔着一扇窗,他抖着手指问我:「你可是张滔?」
我淡定摇头。
……
2
年底会算,户部没一个闲人。
我浓茶已喝了两碗,窗户大开着,北风灌进来,将职房里烧炭燃出的烟带出去些,人的脑子也就清醒了许多。
朱郎中在职房与许侍郎说话。
说的是各地税收的核对事宜。
我坐的腰背疼,便站起来将身子从窗户探出去往朱郎中的职房瞧。
可惜冬日天寒,房门口挂了厚门帘,什么也瞧不见。
「滔滔,又偷瞧陆侍郎呢?」
我旁边亦探出了一张方正且微红的脸。
他叫朱红七,与我同期进的户部。
听姓儿就知道,他与朱郎中有亲。
「可惜,帘子太厚,瞧不见。」
我失望叹气。
「不若你同郎中说一说,将帘子撤了算了,反正也没多冷。」
我拿出帕子一边擤鼻涕一边劝朱红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