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军训烈日下,室友林以珊中暑晕倒。
我当机立断剪开她的衣服紧急降温,救了她一命。
自己却错过了下午的国家奖学金答辩。
可舍友醒来第一件事,竟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让我在大庭广众下丢尽了脸!赔我衣服钱,再加十万精神损失费!”
她拿出医院“心理创伤评估报告”,索赔衣服钱加精神损失费十万元。
我求助男友,他却冷冷道:“分手吧,你剪人家衣服确实不对。”
全网骂我下作,辅导员当场取消我的奖学金名额。
我找到舍友理论,却撞见男友和她在一起。
男友搂着她,笑得漫不经心:“还是你的主意好,要不是她爸临走前求我照顾她,谁会跟个穷鬼谈这么多年。这下子,钱归咱
俩,我还能顺理成章踹了她,一箭双雕。”
原来从头到尾,不过是男友嫌我穷了,联合室友给我设的局。
我再也承受不住,从教学楼一跃而下。
再睁眼,我回到了军训第一天。
反手把正常人吃了会肾衰竭的中暑药喂进她嘴里。
……
2
我攥紧拳头,盯着陆远川。
我爸和他爸是穿一条裤衩长大的兄弟,两家生意绑在一起,恨不得把我和他捆成一个人。
他要什么我给什么。
暑假时期他说想创业,我把我妈留的嫁妆钱全掏了。
他说项目缺人脉,我爸把毕生攒的合作方电话本全抄给他。
去年冬天他爸资金链断裂,我爸二话不说往他们公司打了八万。
现在我爸厂子停工,机器当废铁卖,我连双新鞋都舍不得买。
而陆远川转头就和林以珊勾搭在一起。
我站在那里。
后背汗湿一大片,迷彩服黏在皮肤上。心里那把火"噌"一下窜到嗓子眼。
陆远川又推我后背:"晚晚,听话。"
我猛地转身甩开他的手。
"我凭什么听话?"
陆远川愣了半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