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伏羲神骨,三枚铜钱起六爻,可算尽天下生死兴衰。
当年我辅佐太祖定下江山,成了如今这高高在上的太后。
全朝堂谁见了我,都得跪伏在地,喊我一声老祖宗。
这些年我深居后宫,懒理朝政,直到太医院传来喜讯。
大楚皇室连生了八个皇子,今日终于盼来了一位小公主。
皇帝带着八个皇子连夜在宫外磕头,求我亲自出宫为金枝玉叶的赐福护航。
我坐着凤辇抵达坤宁宫时,里头正传出婴儿清脆的啼哭。
我含笑抛出手中三枚大赤铜钱,本想为小孙女算一卦锦绣前程。
可卦象一出,主凶,异血入局!
我脸色骤沉,这啼哭的女婴,根本不是我皇室血脉!
再次起卦飞速推演,发现被换走的真公主,竟然还在皇宫这道高墙之内。
我缓缓收起铜钱,危险地眯起了双眼,厉声冷笑:
“传哀家懿旨,即刻封锁后宫,擅动者,S无赦!”
......
……
2
禁军统领领命而去,我没有片刻停顿,转身坐上早已备好的凤辇。
“起驾,去太液池。”
萧长歌毫不犹豫的跟上,亲自护卫在凤辇右侧。
太子萧景渊则紧握长剑,守在左侧。
连刚刚生产完的皇后,也命人抬着软轿,死死咬牙跟在后面。
卫长宁自然也没有落下,她坐在步辇上,咳嗽声一路未停。
凤辇前行的速度极快,但我心中越来越焦躁。
六爻卦中,真凤之气已经微弱到了极致。
我宽大袖袍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头。
卫长宁的步辇渐渐靠近,她虚弱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祖宗,夜风寒凉,您年事已高,切莫伤了凤体。”
“况且,六爻之术虽神妙,但天机难测,偶尔出现偏差也是有的。”
“若兴师动众却一无所获,岂不是让前朝老臣看了笑话?”
这话一出,萧长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