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博士论文拿了全国唯一的学术新星奖。
颁奖典礼那天,等到的是妈妈发来的照片:
妹妹穿着我的学位服,站在领奖台上,配文是:
【小满今天替姐姐领奖啦,我们全家的骄傲!】
我打电话过去,妈妈语气轻飘飘的。
"你妹妹从小没上过台,让她感受一下怎么了?"
"反正证书写的是你名字,你计较这个干嘛。"
爸爸抢过电话,劈头盖脸一句:
"你读了这么多书,心眼倒越来越小。"
我又发消息给未婚夫周砚,问他为什么不拦着。
他回了一段语音,背景里有妹妹的笑声。
"她就穿了一下你的衣服,拍了几张照片,你至于吗?"
"你要是今天闹,你爸妈会很难做。"
"再说小满确实比你上镜,放网上传播效果好,对你也有好处。"
我把那段语音听了三遍。
……
“我没争,我已经让给她了。”
我抽回手,平静地看着周砚池那张略带愠怒的脸。
“那你现在这副阴阳怪气的态度是做给谁看?”
周砚池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深深的疲惫。
“南栀,我每天公司的事情已经够多了,陪你来试礼服是想让你开心。”
“可你为什么总是要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找不痛快?”
我没有接话,只觉得手腕上被他抓过的地方有些发凉。
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窗降下,我看着他。
“周砚池,你其实可以不用勉强自己陪我。”
车子汇入车流,把他和那家高定店远远抛在身后。
第二天上午,沈兰茵打电话叫我回岑家别墅。
说是要确认庆功宴的菜单和伴手礼。
我推开家门时,客厅茶几上铺满了金粉色的请柬。
岑小满正拿着一支画笔,在每一张请柬的封口处画上一朵小雏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