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空积蓄买的婚房,装修完第一天,男友他妈拎着两个蛇皮袋站在门口。
“霁川说了,这房子有他一半,我们全家都来住。”
我站在自己花钱装修的客厅里,看着他妈蛇皮袋里的咸菜坛子,看着他弟拎着行李箱大摇大摆走进房间。
而陆霁川只是笑着说:“杳杳,我妈腰不好,让她住主卧怎么了?你这么计较,以后怎么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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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空积蓄买的婚房,装修完第一天,男友他妈拎着两个蛇皮袋站在门口。
“霁川说了,这房子有他一半,我们全家都来住。”
我站在自己花钱装修的客厅里,看着他妈蛇皮袋里的咸菜坛子,看着他弟拎着行李箱大摇大摆走进房间。
而陆霁川只是笑着说:“杳杳,我妈腰不好,让她住主卧怎么了?你这么计较,以后怎么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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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主卧的门,那扇门是我跑了三趟建材市场才选定的胡桃木实心门。
门里传来陆霁明往床上摔行李包的闷响。
“霁川,你妈住主卧,那我住哪?”
我尽量压着声音,但牙关咬得太紧,颧骨都在发酸。
陆霁川从厨房端着一杯热水出来递给他妈,才转过身看我。
“杳杳,次卧也不小,先凑合一下。”
“霁明刚来城里找工作,等他站稳脚跟就搬出去。”
“我妈腰不好,睡不了次卧那张床。”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房子本来就是给他家准备的招待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