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江谨在海上飘了五年,我从花季少女变成了沾满海盐味的女水手。
可等到他当上船长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赶下船。
“海上风浪大,我舍不得你再受苦。”
我信了他的话,从在船上陪他,变成了在岸上等他。
直到我无意中刷到一个博主发的视频。
甲板上,一双手臂紧紧地揽住了女孩的细腰。
文案是“海上风浪再大,也有人为我遮挡。”
我一眼认出那双手的月牙疤痕,是五年前船上的铁皮箱砸伤他所留下的。
当时我还笑它像个小月亮。
我点进她的主页,将每一条视频看得清清楚楚。
她不用沾半点海水,是他捧在手心里娇养的花。
我扛缆绳修甲板顶着风暴干活,哪里需要哪里搬的女工具人。
她不用沾半点海水,是他捧在手心里娇养的花。
我没打电话去质问,只是攥紧了布满老茧的手。
静静的看着远去的渡轮,我点开邮箱回复了里面的入职邀请。
……
一个男人什么时候会注意自己的外貌和年龄,那就是他心动的时候。
我正想开口,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女孩的声音甜美又有活力。
“谨哥,记得带私服哦,其他衣服太老气啦。”
“我肯定把我们谨哥拍的超帅。”
江谨听的认真,都忽略了我在讲话。
等女孩挂了电话,他嘴角的弧度才降下去。
“姚瑶,你刚刚说什么?”
“小姑娘对拍摄比较看重,第一次参与这种大型活动。”
“我是个前辈要照顾下,你别多想。”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算不上安抚,只是懒得应付我的情绪。
话音刚落,他就拿着行李出了门。
我看了眼他下一个航线的时间,距离开船还有两个小时。
他这么急切的出门,是去哪呢?
答案我不敢细想,穿心的痛包裹了整个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