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把被生父打的怯懦自卑的继妹,供成了光芒万丈的舞蹈家。
如今的她亭亭玉立,气质出众,谁也看不出她是当年那个衣不蔽体的小女孩。
可她还是习惯了讨好,总黏着家人。
为了维系这个家,我没日没夜的连轴转。
偶尔想办个家庭聚会,继母和弟弟总体贴拦我:
“你工作累,别折腾了,安心给佳宁挣集训费就行。”
就连我抢到的海岛套票,也被他们以折现交学费为由要了去。
直到我请假帮她做视频简历,意外点开隐藏相册。
满屏的碧海蓝天里,妹妹戴着我买给继母的项链,弟弟用我给的补课费为她买昂贵舞鞋,一家人紧相拥。
那么多笑脸,唯独没我。
屏幕弹出我爸的语音:
“这相亲对象条件好,你姐见的人多不缺这一个,你打小吃苦,爸做主把这套房给你当陪嫁,你姐疼你,肯定没二话。”
可那房子,明明是我亲妈留给我的遗物。
我退无可退,只能退出这个拿命护了十五年的家。
……
2
周六下午,我在咖啡馆等小周。
他迟到了四十分钟,电话不接。
上一个相亲对象齐远洲的无疾而终,与小周现在的反常,终于串成一条荒唐的线。
我坐在这,只为等一个死心的答案。
玻璃门推开,媒人刘阿姨神色尴尬的拉开椅子:
“晨晨,别等了,小周不来了。”
勺子碰着杯壁,发出一声闷响。
她压低声音交了底:
“人家说的话难听,说姐姐相亲,妹妹却天天上赶着早请示晚汇报,他搞不懂,到底是谁急着嫁人。”
见我沉默,她索性挑明:
“不光这一个,前面黄了的两个也是因为这个,你那个好妹妹,加了男方微信就没完没了的聊,换哪个男人还能对你有心思?”
刘阿姨什么时候走的,我没留意。
杯里的拿铁彻底冷透了,浮着一层腻人的油沫。
我以为我们是最好的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