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被寻回的真千金,天生半哑,而假千金姐姐却明艳大方,人人称赞。
妈妈愈发嫌弃我,姐姐便让妈妈把我送进封闭训练营改造。
第一个月,为了逼我清晰发音,教官用烧红的烙铁把我烫的体无完肤。
第二个月,他们把我捆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进行无麻声带手术。
第三个月,教官说考核再不合格,就要把我关进惩戒室。
据说进到那里的学员,没有再出来的。
我哭着向妈妈求救,可姐姐却十分惊喜地说:
“妈妈,您听妹妹说话是不是清楚了一些?再狠下心来努努力,一定可以变成正常人的。”
妈妈神色缓和,也点了点头:“果然,这懒丫头,不逼她一把,永远不会像你这么上进。就让她安心留在里面改造吧!什么时候能说清楚话了,我就接她回家!”
最后一次考核,我依旧不合格。
被拖进惩戒室的那一刻,我不再挣扎,心底静静默念:
妈妈,你以后再也不用觉得我丢脸了。
我十八岁才被找回家。
起初,妈妈对我满心愧疚,发誓要将失去的爱都补偿给我。
……
2
我用尽仅剩的力气,含糊不清的哭道:
“妈,救我出去,我真的快死了……”
听筒那头安静两秒,传来妈妈不耐烦的声音:
“不是告诉过你乖乖在那里改造吗?”
下一秒,姐姐的声音就响起:
“妈妈,妹妹今天是考核没过,才给您打电话的。”
“您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就把妹妹接回来,让她失去说话的机会呀。”
果然,妈妈的声音瞬间冰冷:
“苏雪宁,别拿死来威胁我,在山沟里吃泔水喝牛尿都能活十八年,在训练营里能有什么事?
“要是改造不好,你这辈子都别踏出训练营!”
绝望的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我又吐出一大口鲜血。
通话挂断,手机滑落重重砸在地上。
喉咙中满是手术化脓后钻心的痛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耳边还回荡着刚才教官冷漠的呵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