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一年,我才撞破陆泽远最不堪的秘密。
每到深夜,他就用真丝领带缚住我手腕,指腹掐着我脖颈与肩窝,逼我哭到失声,直到我昏死过去才肯罢休。
整整一年,我衣不离身,他从未真正碰过我。
可我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婆婆将一碗黑褐色的助孕药砸在我面前,瓷片划破我的脚背:“我们陆家娶你回来是传宗接代的,不是养一只不下蛋的鸡!”
公公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再半年怀不上,直接离婚,陆家丢不起这个人。”
我一度以为是我体质寒凉,是我不够温顺,是我不配为人妻。
我忍着反胃灌下上百副苦药,被家政阿姨按在床上强行检查,羞耻与疼痛钻心刺骨,我咬碎帕子不敢哭出声。
我甚至学着网上的方子,亲手给陆泽远熬补肾汤,换来的却是他劈头盖脸的怒骂与摔砸。
“你生不出孩子,还敢变着法子羞辱我?”
从那天起,他再也不踏进我房门半步,转头就把外面的女人林淼带回别墅,堂而皇之地出双入对,佣人都敢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
我守着空旷冰冷的婚房,日复一日熬着,最终在那个飘雪的冬天,心肺衰竭死在床上。
直到意识消散的那一刻,我才猛然清醒——我活在一本狗血总裁文里。
陆泽远是天生不育的男主,他夜里那些疯狂施暴的举动,根本不是夫妻之事,只是把我当作发泄私欲、满足施虐瘾的玩具。
后来那些女人“怀”上的孩子,全是外面借种得来,唯有我这个正妻,傻到以为掐拧与捆绑就是恩爱,以为痛哭与顺从就能换来身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