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我穿着价值三千万的高定婚纱,看着我的准新郎。
他将一个抱着婴儿的女人护在身后,逼我当众认下这个私生子。
“清秋,洛洛为我生了儿子,如今无处可去。”
“今日是我们大婚,不如让她一同住进婚房。”
“你是名正言顺的陆太太,她只是个照顾孩子的保姆,也算全了我陆家的血脉。”
台下的宾客一片哗然。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一把扯下头纱,砸在他脸上。
“你要血脉,我不拦你。”
“但沈家的千亿嫁妆,你这辈子都别想碰一分一毫。”
......
我穿着价值三千万的高定婚纱,看着我的准新郎陆承宇,将一个抱着婴儿的素衣女人护在身后,逼我当众认下这个私生子。
大婚当日,司仪刚宣布交换戒指,宴会厅的大门竟被人一把推开。
一个穿着廉价白裙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怀中抱着一个襁褓,扑通一声跪在红毯中央。
新郎官陆承宇身着高定西装,立刻松开我的手,大步跨过去将她护在身后,面色为难地看向我。
“清秋,洛洛是我在国外开拓市场时......她为我生了儿子,如今无处可去。”
……
陆承宇心疼得目眦欲裂,猛地转身想去扶她。
但碍于我还在场,他又生生止住了脚步,只能用一种极其怨愤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清秋,你都听见了?”
他咬着牙,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满腔的怒火。
“洛洛已经退让至此,你为何还要这般咄咄逼人?”
“你是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难道连容下一个弱女子的肚量都没有吗?”
我看着这对在婚礼舞台前上演苦情大戏的男女。
心里竟然生不出一丝波澜,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陆承宇,你是不是在国外喝洋墨水把脑子喝坏了?”
我微微倾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我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你不过是个靠我注资才活下来的破落户。”
“你让一个无媒苟合的小三,在我的婚礼上哭闹。”
“还敢指责我没有肚量?”
陆承宇被我冰冷的眼神刺得微微瑟缩了一下。
但他身后的那些高管却不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