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宋屹川相恋五年终于结婚,警察却闯入我们的婚礼现场,以偷渡罪将我逮捕。
我被强制关进监狱,过了三年不人不鬼的生活。
快要疯了时,宋屹川终于来接我。
“雪儿已经消气了,你可以跟我回家了。”
我双颊枯瘦,茫然看他:“什么意思?”
宋屹川没什么情绪起伏道:“这座监狱是我找人盖的,警察也是花钱雇的,江遥,谁让你把雪儿推下楼梯,差点要了她的命,这是我给你的惩罚。”
......
我听完他的话愣了几秒,身体因愤怒而控制不住颤抖,崩溃大喊:“宋屹川,我再说一遍,没有推江夏雪,是她自己摔下楼梯的!”
“你知道这三年我受了多少折磨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我歇斯底里质问,泪珠大颗大颗滑落,心里刀割一样难受。
宋屹川蹙眉:“遥遥,这三年我没断过你的吃喝,只是限制了你的自由,让你在这里反省,你能受什么折磨?”
“雪儿身体本来就不好,会摔断自己一条腿污蔑你吗?你别再狡辩了。”
我抱住自己瘦成骨头架子的身体,满眼失望看着宋屹川。
自从进了这座监狱,我没吃过一顿饱饭,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
2
“你们凭什么摔死我的狗?”我红着眼眶冲下楼质问。
江家人下意识护住江夏雪,防备盯着我。
江母憎恨道:“就凭你鸠占鹊巢十多年,要不是有你,我们怎么会放弃寻找雪儿,让她受了那么多苦,你欠她的,就是捅你两刀都偿还不了!”
“是你们把我带回江家,说我是你们的女儿,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攥紧双手出声。
“爸妈,你们不要怪姐姐了,她心里肯定也很难受。”江夏雪柔弱起身,走到我面前。
“姐姐,欢迎你回家,我们不会赶你走的,只是我闻陌生人的味道会过敏,只能麻烦你住地下室了。”
她苍白的小脸上挂着挑衅,故意捂住鼻子,好像我身上有什么难闻味道。
“用不着。”我冷漠拒绝。
江夏雪眼眶霎时红了:“姐姐,我只是想和你和平相处,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我不想理她,转身要走,却被宋屹川拽住手腕。
“江遥,给雪儿道歉!”
“我没做错,凭什么要道歉?”
“就凭你差点害死她!”宋屹川语气冷硬,差点捏断我的手。
我忍痛挣扎:“宋屹川,你不信就把那天的监控调出来看看,我没有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