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发急性心梗倒在急诊室时,护士正拿我手机,焦急打给亲人让交钱押金救命。
可我收养了二十年的孤儿,却在电话里轻笑:“打错了吧,我哪有父亲,我可是个孤儿!”
死前我才知道,当年导致我绝育的车祸,是妻子和情人做的局——为了光明正大收养他们的私生子,拿走我全部财产。
那时的我轻信了她的不离不弃,把公司财政大权全交给了她。
尽心尽力养了二十年的孩子,竟是她和初恋的骨肉。
再睁眼,我回到了那场“车祸”后的病房里。
这一次,我将计就计。
老婆把八岁的林浩推到病床前,一脸认真:“林言,以后咱们就把这孩子当亲儿子养!”
......
“砰——!”
失控的重卡迎面撞来时,我死死咬着牙,猛打方向盘,连踩三脚点刹。
车身擦着卡车底盘狠狠撞上绿化带,安全气囊瞬间弹了出来。
我大口喘着粗气,摸了一把额头上的血,突然扯开嘴角笑了。
没死。
我没死在二十年后那个急诊室里,而是回到了十五年前——这场由我老婆和她那个野男人,为了吃绝户为我精心策划的“绝育车祸”现场。
……
出院那天,我坐着轮椅回了别墅。
沈柔没把林浩送走,而是以“孤儿院最近在装修,孩子没地方去”为借口,硬生生把这小子塞进了客房。
我没拦着。
捉贼拿赃,不把他们放在眼皮子底下,我怎么把这出大戏唱到绝路?
当天深夜,我把自己锁在书房,拨通了私人侦探老徐的电话。
“老徐,帮我查两件事。”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幽冷的光,声音压得极低。
“第一,去查我车祸前常去保养的那家汽修厂,调监控和流水,看有没有异常动我车的状况。”
“第二,给我死死盯住沈柔,查她每天出门到底去见了谁。顺便......”
我将白天从沙发缝里捡起的一根属于林浩的短发,装进密封袋。
“明天你来取一样东西,将它和沈柔接触的男人做个DNA加急比对。”
挂了电话,我冷笑。
前世我死得不明不白,这辈子,我要把躲在阴沟里的毒蛇一条条揪出来。
接下来的三天,我装得像个彻底认命的废人。
这成功让沈柔放松了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