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完孩子那天凌晨,隔壁病房的产妇摇醒了我:
"现在去婴儿室,你孩子被人换了。"
我以为麻药没退,自己还在做梦。
但她的眼神太清醒了,清醒到我后脊发凉。
当我拖着才大出血的身体挪到新生儿观察室,
透过玻璃,我看见我的孩子睡得安稳,
可手环上却写着四个大字——苏暖之子。
苏暖,是我姐姐的名字。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丈夫陆衍边走边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暖暖,出生证明办好了,写的是你的名字。"
"她还没醒,什么都不知道。"
"放心,她从小就让着你,这次不会例外。"
过了很久,他推开病房门,把信封塞进背包。
然后走到我床边,弯下腰帮我理了理头发:
"阿念,别怨我,暖暖宫外孕切了子宫,这是她唯一一次当母亲的机会。"
"我们以后还会有其他孩子的......"
一心赶回去给姐姐报喜的他没发现,
我擦干了泪水,摇了摇头。
不会了,我们不会再有以后了。
1
生完孩子那天凌晨,隔壁病房的产妇摇醒了我:
"现在去婴儿室,你孩子被人换了。"
我以为麻药没退,自己还在做梦。
但她的眼神太清醒了,清醒到我后脊发凉。
当我拖着才大出血的身体挪到新生儿观察室,
透过玻璃,我看见我的孩子睡得安稳,
可手环上却写着四个大字——苏暖之子。
苏暖,是我姐姐的名字。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丈夫陆衍边走边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暖暖,出生证明办好了,写的是你的名字。"
"她还没醒,什么都不知道。"
"放心,她从小就让着你,这次不会例外。"
过了很久,他推开病房门,把信封塞进背包。
然后走到我床边,弯下腰帮我理了理头发:
……
2
出院那天,我刚推开家门,就看到苏暖坐在我家的客厅沙发上。
她手里捧着红枣茶。主卧里多了张全新婴儿床。
粉蓝色,带旋转音乐铃。
而她的衣服已经挂进了主卧衣柜。
陆衍拎着包,语气轻快:"你姐住过来帮你带孩子,你先住次卧,月子里安静。"
孩子在主卧,苏暖在主卧,我在次卧。
连自己生的孩子都不跟我一个房间。
我咬了咬牙,按下了心底的火。
次卧很小,放了单人床转不开身。
我站在门口,忽然记忆飘回到了十四岁那年。
苏暖高三备考,我妈把我赶去客厅睡沙发。
那张沙发太短,我蜷着腿睡了一整年,落下腰疼的毛病,之后的每个阴天都在犯。
后来苏暖上了大学,那间房变成储物间。
可从来没人说过我可以搬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