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知道,我是永宁侯府最疯的妈宝魔丸。
三岁时,族老说我娘生不出儿子,不配掌中馈。我当晚把族谱扔进荷花池,还往祠堂门上挂了块牌子。
【不会说人话的祖宗,也别受我娘香火。】
五岁时,姨母劝我爹纳贵妾,说我娘善妒。我放狗追了她三条街,还把她轿子拆了,给我娘烧洗脚水。
七岁时,太傅骂我娘把我教坏了。我连夜把他讲学用的戒尺折成三段,挂在国子监门口。
从那以后,京城没人敢在我面前说我娘半个不字。
直到十二岁那年,我爹从江南带回一个素衣女孩。
他说她是故人遗孤,可怜无依,要养在府里。
那女孩刚进门,就红着眼跪到我娘面前。
“夫人别怪侯爷,都是我命苦,才让侯爷不得不接我回来。”
我坐
1
全京城都知道,我是永宁侯府最疯的妈宝魔丸。
三岁时,族老说我娘生不出儿子,不配掌中馈。
我当晚把族谱扔进荷花池,还往祠堂门上挂了块牌子。
【不会说人话的祖宗,也别受我娘香火。】
五岁时,姨母劝我爹纳贵妾,说我娘善妒。我放狗追了她三条街,还把她轿子拆了,给我娘烧洗脚水。
七岁时,太傅骂我娘把我教坏了。我连夜把他讲学用的戒尺折成三段,挂在国子监门口。
从那以后,京城没人敢在我面前说我娘半个不字。
直到十二岁那年,我爹从江南带回一个素衣女孩。
他说她是故人遗孤,可怜无依,要养在府里。
那女孩刚进门,就红着眼跪到我娘面前。
“夫人别怪侯爷,都是我命苦,才让侯爷不得不接我回来。”
我坐在墙头嗑瓜子,刚想骂她晦气,她头顶忽然飘过几行弹幕。
【来了来了。】
【这杯茶一敬,侯爷就该心疼人了。】
……
2
族老一进门,就看见满地香灰,脸色沉得吓人。
“胡闹,简直家门不幸。”
婉儿跪在地上,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都是婉儿的错,婉儿不该活着来京城。”
萧定渊一把扶住她。
“胡说什么。”
族老看向我娘。
“苏氏,恩公遗孤进府,你就是这样教女儿待客的?”
我娘冷眼看他。
“她是不是恩公遗孤,还未可知。”
族老冷笑:“信物在此,还有什么未可知?”
他一开口,堂里的人全低了头。刚才还不敢吭声的管事婆子,也跟着跪下。
“夫人,侯爷是重情重义。”
“恩人遗孤总不能一直跪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