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次离婚失败后,裴瑾之突然就不再提了。
明明之前的每一次都闹得无比难堪。
我割腕,跳楼,把他和女助理的床照贴满公司大堂。
在记者会上当众扒宋芝的衣服,弄得她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他应该恨我的。
可他却再也没有提过离婚这两个字。
每天按时回家,上交手机。
隔一小时就报备一次行程,连出差也和我24小时连着视频。
可我心里始终不踏实。
每天缠着他问为什么不离婚了。
他反问我:“我做得还不够好吗?”
好。
好得太不真实。
直到我又一次跟踪他被发现后,他才满眼疲惫的说了实话。
“我接到了十年后的自己打来的电话,他说我离婚后会后悔的。”
1
第十八次离婚失败后,裴瑾之突然就不再提了。
明明之前的每一次都闹得无比难堪。
我割腕,跳楼,把他和女助理的照片贴满公司大堂。
在记者会上当众扒宋芝的衣服,弄得她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他应该恨我的。
可他却再也没有提过离婚这两个字。
每天按时回家,上交手机。
隔一小时就报备一次行程,连出差也和我24小时连着视频。
可我心里始终不踏实。
每天缠着他问为什么不离婚了。
他反问我:“我做得还不够好吗?”
好。
好得太不真实。
直到我又一次跟踪他被发现后,他才满眼疲惫的说了实话。
……
2
还没到宋芝的房间门口,几十个保镖就围了过来。
一见是我,他们立刻高度戒备。
“太太,裴总交代过,绝不允许您接近宋小姐。”
隔着厚厚的人墙,我还是看到了那扇门上裴瑾之和宋芝的小狗大头贴。
用一个粉色的爱心框了起来。
下面的卡通字体写着:【之芝堡】。
我强迫自己扯出一抹冷笑,“幼稚。”
这样的大头贴,我也曾缠着裴瑾之陪我拍过。
可他却总说自己是上市公司总裁,不可能做这么幼稚的事。
原来不是不能做,是不能陪我做。
我抚了抚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深吸一口气。
“都给我让开。”
“你们知道的,我疯起来什么都敢做。”
说完,我摸出了随身携带的裁纸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