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虞霜辞天生控制欲强,最大的爱好是把人亲手训成只听她命令的狗。
而谢砚澜,是她身边最疯的那条劣犬。
十八岁那年,她把他带回虞家,做她的贴身管家。
此后三年,他对她唯命是从。
她要一个挡路的商业对手连人带车沉进江里,谢砚澜亲自撞断护栏,看着那辆车坠入江水。
等他带着一身湿冷回来,第一件事就是俯身吻她。
她要觊觎家产的堂叔永远闭嘴,谢砚澜便在后山挖了一夜的坑,将人活埋。
又单膝跪在她面前,替她擦净鞋尖沾上的泥,仰脸笑得温顺:
“大小姐今晚想听他惨叫几声?”
这一次,谢砚澜替她处理掉那个碍眼的私生女,手段干净利落。
虞霜辞兴致上来,将他压在顶层的落地窗前。
谢砚澜单膝跪地,任由虞霜辞高跟鞋鞋尖抵上他的肩,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选一个奖励。”她嗓音慵懒,“巴掌,还是吻?”
谢砚澜眸色极深,忽然低低笑了一下。
……
2.
窗外的天色渐亮,虞霜辞被关了整整一夜。
谢砚澜没收了房间里所有电子设备,但除此之外,他倒没亏待她。
三餐准时送来,清蒸东星斑是她惯吃的火候。
连配餐的白葡萄酒,都是她酒窖里那支年份最贵的罗曼尼康帝。
虞霜辞看着面前的餐点,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一边说着恨她入骨,一边连她爱吃几分熟的牛排都记得分毫不差。
谢砚澜这个人,还真是被她训成了狗。
恨她,却舍不得让她吃一口不对胃的东西。
她拿起刀叉,正要落刀,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谢砚澜站在门口,眼底压着一层薄薄的怒意。
他大步在餐桌对面坐下,目光冰寒,盯着她依旧从容的脸。
“我翻遍了你所有的手机、电脑、云端......”
他冷笑,“连你书房里的暗格都拆了,什么都没找到。”
他倾身向前,眉眼里沾了几分燥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