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只有浴室的灯亮着,偌大床上夏以沫皱着一张好看的脸,两手不安分地扯着裙子的领子,露出雪白的香肩,在灯光下显出一抹魅惑的妖冶感,若此时有男人看着,定然是要被其迷了魂儿,道一声妖精。
“热……”
“好难受啊,叶枫,你在哪里……”
“姐,我不喝了……有些……醉了……”
她感到一阵头晕,仿佛世界都在旋转。
“咔嚓——”
门被推开的声音,浴室的水声终于是停了。
醉酒的夏以沫微微撑开眼睛,顺着声音望过去,只是觉得有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没有动,她吱吱唔唔,嘴里模糊不清地说着:“唔,叶枫……我们回家好不好……我好热……”
权子卿一愣,深沉的眸光紧紧锁住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床上的女人。
他只不过是在浴室里片刻功夫,竟然出现个女的!还是活的?
表面上风平浪静,他拖着拖鞋朝着那扭动扯衣服的女人一步步走去,幽黑的瞳孔越发漆黑不见底,将手里擦完头发的毛巾随手丢开。
那双犀利的眼睛没有放过躺在床上的女人,仔细望去,能够发现男人那万分不屑的厌恶和讥讽。
当然……或许还多了一些什么。
又送女人?
权子卿冷冷哼了一声,对于女人出现在自己床上的情景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不过这次的女人倒是有些奇怪,若是自己没有听错,方才,她口里喊着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
帝都,繁华的城市,没到夜幕降临,这繁华的城市就会变得喧闹起来。
这是帝都豪权富家才能够参见的宴会。
大厅十分阔气,男男女女都穿着得体,西装革履,各色华丽衣裙,还有杯盏交错的美酒,悠扬雅致的音乐,处处透着奢侈,展现着此次宴会高档的气势。
年轻公子哥儿们眼底露出惊艳,一致望向那端坐于红沙发上的女子。
火一样的红裙包裹着极致妖娆的美妙女子身材,胸脯上方的雪白肌肤暴露在外,或隐或显从裙中露出修长莹白如玉的双腿,显得万分光彩夺目。
更令人几乎要窒息的是,那精致绝艳的面容上不然一丝凡尘俗气,从骨子里渗出的高贵傲然生生令这群平时放浪的公子哥儿只能驻足观望着。
她,实在过于美丽。
“美女可以和你一起喝一杯吗?”
有人终于鼓起勇气。
女子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慵懒的软在沙发上,除了淡漠疏离外,没有一丝多余的神情,而那双美眸,却是盯着某一处地方,染上了一丝阴暗,微微起伏的胸口,代表着她此时内心的翻江倒海。
“对不起,没兴趣。”女子淡然出口。
如玉一般的纤手优雅端着红酒杯,拒绝了一个又一个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上来搭讪的男人,轻轻摇晃着,艳丽朱唇轻抿,如女王般优雅。
而夏以沫所看的地方,正是夏以琪和叶枫在一起腻歪的样子,两个人笑着,闹着,相互喝着同一杯红酒,当真是亲密......
叶枫是她的第一位男朋友,也便是夏以沫的初恋,是他教会了自己什么是喜欢,怎样喜欢一个人。
可是,这一切都不存在了,夏以沫的心脏猛然皱缩,看着亲密的两人,还是会感到一阵心痛。
……
在街上随意走着,五光十色的灯光点亮了城市,来往不绝车道上行人更显孤单,帝都的万家灯火,带着一丝冷漠。夏以沫逼迫自己不要去想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卡里的钱这几天因为住酒店都花了出去,帝都虽然安全,但女孩子晚上还是要小心点为好。
“师傅!”夏以沫招手拦下一辆出租。
“去哪里?”
“金华。”
停留在金华区,验证完身份进了去,很多别墅矗立,夏以沫终究是朝着某一处光亮走去。
夏家,自从母亲不在了,她便被人送到了这里。小时候,她想要吃糕点,可是管家说这不是给自己吃的,无论自己要什么,他们都会以各种理由拒绝。
后来,夏以沫终于知道,不是自己做错什么,而是因为这里的人都不喜欢自己,从一开始自己顶着私生女身份进这个家的时候,所有人就已经共通好了思想,以敌意和偏见对待自己。
夏以沫她之前一直认为姐姐是对自己好的,她还曾愧疚自责,觉得霸占了夏以琪的家,可到头来,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别人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委屈,不在乎自己的想法,终究是个外来客啊。
“还知道回来!”
未走进门,一道凌厉的声音传进了夏以沫的耳中。
夏以沫咬了咬微微发白的嘴唇,还是走了进去,一阵凉风嗖然划了过来,她连忙避开。
“你凭什么打我!”夏以沫瞪着张蓉。
“凭什么打你?”张蓉觉得有些好笑,穿着得体的贵妇衣衫,睨着眼看着面前虽为狼狈确挂着精致妆容的夏以沫:“今天宴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
“那地方是你这个私生女能去的么,竟给夏家丢脸!”
“是姐姐将请帖给我,让我去的。”夏以沫回瞪回去,她可不要做受气包。
……